惜雯千?”潭雯千裹紧身上的布料,又使着小性子道:“那为何连一件衣物都不给雯千留下,殿下自己倒是穿戴整齐。”
齐瓒不气反笑,转身就要去拿早已准备妥帖的衣物,却被潭雯千轻轻扯住了袖口,“雯千想要殿下身上的这件,殿下给不给?”她扯过一旁的被子,勉强遮盖住自己,目光直直地望着齐瓒转过来的侧脸。
她在赌,赌齐瓒这次会不会放纵自己的行为,赌自己此刻在齐瓒心中的分量。
就连呼吸声都变轻了,但揪紧被子的手还是暴露了她此刻忐忑的心绪。
再齐瓒未开口的时间里,潭雯千反复回想自己是否太冲动了些,会不会适得其反。
“想要?”齐瓒侧过身,目光落在潭雯千紧绷的手指上又很快挪开,“给你。”
望着潭雯千姣好的面容,齐瓒总觉得亏欠她良多,她无法给予潭雯千寻常的夫妻生活,便只能尽力弥补她一些自己给得起的。
齐瓒褪去外衫,盖在潭雯千身上,外衫遮住了潭雯千,也一道遮住了她紧张的手指。
潭雯千撑起身子,身上的被子随之滑落,她伸手拿起外衫披在肩上,侧目之际,那股属于齐瓒的香气被她捕捉到了,于是潭雯千抿嘴笑着,拢紧了身上的外衫。
齐瓒捧着一沓衣物回来时,便看见潭雯千冲自己笑的格外甜美,乌黑的头发披散开来,她伸手帮潭雯千将散落在身前的一缕头发拂至耳后,又爱惜的摸了摸她的耳尖。
“从前殿下在身边时,雯千只觉得殿下离自己好远,如今才真实感受到殿下是真的在这里,真的在雯千身边。”
“殿下,雯千真的好开心。”她仍旧笑着,只是笑中带着泪水,充盈着泪水的眼睛变得更加透亮,只能容得下齐瓒一人的身影。
齐瓒轻拍着她的后背,让潭雯千靠在自己怀里,“又在说傻话了。”
娘子为何如此
“我命人寻了几匹好马过来,你去挑一挑,看看有没有瞧得上眼的。”
“嗯?”潭雯千如今已经平复好了心绪,现在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赖在齐瓒怀里不肯离开。
环住的腰身劲瘦有力,嗅到的都是齐瓒身上独特的味道,潭雯千只捕捉到马这个词,其余的一律没听进心里。
“冬狩近在咫尺,说好要带你同去的,忘了?”手掌握住潭雯千的肩头,隔着一层布料感受到她温热的身躯。
只要她想,单薄的衣衫便会滑落,不过齐瓒并没那样做。
“雯千记得的。”她欲言又止,原以为只是一同去观看,但现在听齐瓒的意思,似乎自己也要骑马冬狩。
潭雯千抿了抿嘴角,可最近几日是最易万一有了她略显纠结的蜷缩了一下身体,内心有些抗拒骑马。
但她也不想错过冬狩,这是难得的放松,不必理会那些烦心事。
“可是雯千对于马术实在生疏。”潭雯千试图推拒,以此打消齐瓒的念头,“会给殿下丢人的。”
齐瓒倒是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不过她并没有立刻拆穿潭雯千的小心思,“谁敢笑话我的侧妃娘娘,况且,我亲自教你。”温热的手掌抚摸着潭雯千的脸,有些爱不释手。
她下定决心的事极少有更改的,齐瓒也误以为潭雯千许是害怕骑马的缘故才推辞。
潭雯千一时也无法诉说自己的顾虑,只得应承下来,她半躺在齐瓒怀里,扯过身上的外衫将裸露在外的白皙小腿一并遮住。
“可是困了?”齐瓒摸摸她的头,将有些散开的外衫重新归拢,“想睡便睡吧,左右无事。”
一则府中无长辈,不必晨昏定省,二则府内诸事皆有齐瓒处理,潭雯千也无需操心。
潭雯千眨眨眼,试图将聚集起的睡意驱散,实在是躺在齐瓒怀里太安心,她一时竟生了倦意。
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困。
潭雯千坐起身来,揪过一旁叠放整齐的小衣,正要往身上穿时,她忽的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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