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黑,让她被捆住的指尖都不受控制颤抖起来。
巨大的阴影如同猛兽将她吞没。
温稚紧紧闭着眼,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每分每秒都觉得难熬。
漆黑,无望,恐惧。
深深包裹。
像是回到那一年,在楼梯间下,在十八楼的天台上。
难道要退却?
可她绝不退却。
不知过了多久。
她忽然听见大门被踹开的巨大声响。
刺眼的光从外头透了进来,温稚一下睁不开眼。
再睁开时,看见高大身影快速走近,男人长身玉立,仿佛一株清冽的雾凇出现在她眼前。
温稚震惊望着他的脸:“贺晏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刻,天光大亮。
贺晏今快速躬身解开捆绑住她的手脚,脸色已不足用冰寒形容:“段旭昨晚联系我说你出事,我就连夜赶了过来,他们对你还做了什么?”
温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把我带到侯家后,就把我一直关在这里,我还有两个同事,应该也在附近。”
“我已经带人把他们救出来了。”
温稚被捆了七八个小时,手脚早就麻了,刚起身就腿软,不小心跌进贺晏今怀里。
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没事了宝宝,我来了,就没人再敢欺负你。”
门外,侯盛儿子被揍得鼻青脸肿,胳膊都断了一只,却还跪在地上拉着贺晏今的裤腿。
“贺公子,是我们侯家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抓的是您的人,我们错了,请您千万别和我们计较!”
要他早知道温稚背后是京城宋家和贺家,给他们一万个胆子都不敢把人关一晚上。
贺晏今抱着温稚,周身气场凛冽,深沉过浓烈的夜色。
“侯家做了这么多年产业,也是该破产了。”
温稚拍拍他,示意自己要从上面下来。
贺晏今放下她,温稚走到跪倒的侯盛儿子面前。
“你们难道以为我手上只有你们工厂后厨的视频么?”
侯盛儿子脸一僵!
温稚居高临下:“其实,你们背后所谓的京城背景,我也托人查了个干净。”
“你说,你父亲是喜欢罚款,还是更喜欢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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