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五那天,贺大医生终于回家了。
他特意想给温稚一个惊喜。
所以没和她说自己回来的事情。
打开门。
意想之中的拥抱亲吻没有。
只有意料之外窝在沙发穿着睡衣、扎着稻草头的宋予溪。
贺晏今忽然感觉呼吸有点急促。
宋予溪嗷嗷叫:“稚宝,快杀啊,疯狂点他们水晶!”
“啊啊啊,点点点点点,我要打爆对面打野的头!”
贺晏今提着行李箱咳嗽两声。
没人理他。
还在疯狂抗战。
贺晏今又重重咳嗽两声。
这一瞬间温稚终于点爆了对面水晶,和闺蜜开心相拥,一抬头刚好对上贺晏今那张复杂的脸。
“贺晏今,你回来了!”
温稚立马冲过去。
贺晏今单手抱着人陡然转了几圈:“是啊,没告诉你想给你个惊喜来着,没想到——”
他幽怨在宋予溪身上转了两圈,“成惊吓了。”
这货什么时候走?
温稚抱着他嘿嘿地笑:“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可想你了,每天做梦都是你。”
“是么。”贺晏今挑高了眼梢,“温记者,你指的是一天只回三次消息,每次轮回四小时的那种想念吗?”
温稚拍胸脯:“我最真挚的想念存在我心里!”
他抱着她动作起伏大,领口料子浮动之间,很容易看到底下春光。
贺晏今放下温稚,看着沙发中的稻草头:“宋予溪,带着你的行李包袱可以滚了。”
“稻草头”:“不!今晚我还要和稚宝睡,贺晏今不然你回老宅吧。”
五分钟后。
宋予溪连箱带人的被驱逐门外。
她疯狂捶门。
“稚宝,稚宝,我是溪溪啊,快放我进去!”
无人理会。
门内。
贺晏今迫不及待俯身而下,捧着温稚脸蛋火热的吻。
他们已经快有三个月没有嘿咻嘿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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