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彻沉声说:“你起来,老公教你。”
接下来,温彻在牌桌上大杀特杀。
一番华丽操作直接看呆宋予溪。
“天,彻哥,没想到你打麻将也这么厉害啊。”
温稚捂着嘴笑:“因为小时候我养母闲着没事,经常抓着我哥到她身边看她打麻将。”
“这不,一出手都是清一色的王炸。”
宋予溪顿时对自家老公更崇拜了。
贺晏今摇摇头:“收手吧大舅哥,再打下去你丈母娘快被你打破产了。”
贺·丈母娘·柔绝望闭上了眼。
正巧宋斯臣下班回来,看了眼牌桌上的战况,“妈,难得见你输得那么惨烈,竟然都被打爆了。”
贺柔找准时机,马上倒牌:“儿子你回来正好,你妈我急着上厕所,你接着替我打。”
贺柔迅速溜走。
贺晏今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无奈勾了勾唇角:“大舅哥,这下你应该知道宋予溪身上那股赖皮风是从哪里遗传来的吧?”
温彻掀了掀眼皮:“好像是懂一点了。”
宋予溪笑眯眯:“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嘛,正常正常。”
贺晏今:“所以得出结论,你们以后千万不要生女儿,不然智商随妈不好。”
宋予溪:“你!”
温彻却温柔看了她一眼,“我倒觉得像予溪很好,活泼聪明又可爱,反而像我的话太闷了。”
宋斯臣打出东风的手一顿,幽幽看了眼温彻一眼。
“妹夫,终有一天,你会因为这句说出去的话而后悔的。”
温彻笃定说:“不会。”
他打心眼里觉得。
要是能生个女儿,一定要像她妈妈一样。
那么明媚灿烂。
宋予溪转而开始攻击宋斯臣最薄弱的地方:“大哥,你看一年之内你的弟弟妹妹们都成家了,你呢,打算什么时候有动静啊?”
温稚和贺晏今同时探究抬起眼。
宋斯臣口观鼻鼻观心,一脸直男脸:“牌不言,打不语。”
忽然回门的宋予溪就像一只活泼的百灵鸟。
给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宋宅再度添上勃勃生机。
一帮人麻将打到晚上。
温彻狂赢,其他三家狂输钱,宋予溪美滋滋数钱:“太好了老公,我们发家了。”
温彻笑意温柔:“嗯,发家的钱全归你管。”
日落夕阳。
橘红霞光铺满天际,暖融融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淌进屋里,落在小院的麻将桌上,晕开一层温润的浅金色。
晚风吹来,温稚看着身边人们笑意盎然的脸。
只觉得时光温柔,岁月静好。
“贺晏今。”
她轻轻叫了一声身旁的男人。
男人刚理完筹码,抬头顺手就搂住她的腰身,“我在呢,老婆。”
温稚凑过去,小声对他说。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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