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又在何处接头、有何暗号?快一五一十从实招来,不然,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洛冰砚道:“子虚乌有之事,如何招来?二位殿下不要欺人太甚。”
萧存礼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来人!把他们两个——”
“我说!”钟离意看着他令人作呕的傲慢,咬牙道,“你让这些臭男人松开我。”
萧存礼不屑道:“哟,还真把自己当女人了,放开他。”
两个守卫刚一放手,钟离意松开脖子上的丝带,修长的脖颈纤细又白净。
“我选择成为女人,不是你轻视我的理由。”
萧仁重见他行为异常,直觉不好:“快制住他——”
“意儿!”洛冰砚痛呼出声。
一只匕首深深剜入喉结,鲜血不断从钟离意口中溢出:“师……父……”
他发出最后的呼喊,像疏梅在寒风中摇曳。
洛冰砚扑过去扶住他:“快找医师!快!”
萧仁重也忙下令派人寻医,但远水如何解得了近渴。
“意儿!”洛冰砚慌乱道,“你怎么这么糊涂……”
钟离意托起手上洁白的丝带,像一缕无瑕的月光,像他说不出的话:值得……
叮咚叮咚,乐音渺渺,仙人抚我顶,赐我梦一场。
“意儿,心之所向,身之所往。终至所归,莫问西东。”
“落雪了,今日我教你作遮面舞。人生如逆旅,心是主人身是客,欲示真心半遮面。”
“顺手织的丝带,想要就留着吧。”
师父,纵然你心有所属,纵然千万般不可能。但万一呢,万一你心中也有我的一席之地呢……
洛冰砚的面孔始终未变,只是如今泪痕支离:“意儿,你坚持住,不要抛下师父一个人……”
她也会为我而哭吗……钟离意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师父,忘了他吧,好好活下去……
乐师姜岚带着孔家姐妹和叶太医急急赶到,匆匆行礼。
萧存礼道:“叶太医,快去看看他。这是重要的人犯,救不活他我要你全家陪葬!”
姜岚道:“哎呀这是哪一出?男扮女装学舞艺,是什么没有活路的事吗?”
萧存礼道:“如此悖伦之事,你们竟敢知情不报!”
姜岚恭顺地行礼请罪:“五皇子恕罪,草民也是今日刚刚得知,但也罪不至死吧?”
孔长媅面如偃月:“我看是此处无道,师姐才不得已以身殉道。”
萧存礼道:“你什么意思?我看你们司乐府上下早生异心,不过一群卖艺优伶,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如此败坏纲常人伦之地,早该查封!”
孔长嬅视他如卑石:“孟子曰,‘胸中不正,则眸眊焉’,五皇子乃是内心清明之人,想来定是被什么蒙蔽了。”
这就是骂他居心不正了,萧存礼道:“孔姐姐才是一直被身边人蒙蔽,分不清鱼目和珍珠。”
自孔长嬅一出现,萧仁重的视线便一直落在她身上:“长嬅,铁证如山,由不得人不信。钟离意传出去的信鸽腹中藏着重要机密,如此隐蔽又歹毒的手法,背后之人必定非同小可。”
孔长嬅道:“那为何当场不抓住?”
萧仁重道:“我本想不露痕迹一网打尽,却不料被他察觉。此人逃窜多日,最后又回到这里,定是还有什么未了之事。”
孔长嬅道:“殿下——”
孔长媅却受不了他们再多交流一个字:“秦亲王殿下,看来你对司乐府的调查还不够全面。不若去问问家父,前丞相对这一切自然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孔长嬅不明白她想做什么,难不成是要拖延时间劫人?配合道:“正是如此,人命关天,请二位殿下以百姓心为心。”
萧存礼心中泛起怀疑:莫非是父皇的布局,但孔长媅为何会知道呢……
萧仁重道:“既如此,那就请前丞相过来吧。五弟,你亲自去接。”
萧存礼道:“皇兄,一个废相而已,传个信让他自己过来就是。”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