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飞剑铮铮作响,朝着藤茧刺去。
&esp;&esp;其势如破竹,顷刻间便来到了藤茧面前,眼瞧着下一刻便要刺破。
&esp;&esp;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逐光率先反应过来,飞身想要去挡,却轰地一下被一掌拍飞。
&esp;&esp;轰鸣之间,一只白皙无暇的手抓住了这柄剑,逐光抬头,只见本束缚着鱼怜相的细藤不知何时退了回去,缩在了地宫中央的黑棺碎屑上。而鱼怜相,正一动不动地瞧着入口某处,手中握着的,正是方才突然出现的那剑。
&esp;&esp;“你怎么来了?”
&esp;&esp;鱼怜相脸色阴沉,手中鲜血顺着手腕滴露。若不是她反应迅速,这剑如今就该刺在大师姐身上了。
&esp;&esp;逐光站起身,身体由于鱼怜相掌力的后劲,有些不稳,没忍住踉跄了几步,好在另外四妖扶得及时,才没叫她跌倒在地。
&esp;&esp;她半眯着眼,眼中波涛汹涌,早不复初时笑意,对阴影处、乃至对鱼怜相,都染上了些许警惕:
&esp;&esp;她沉睡数十年,如今方醒,身体机能都尚未恢复,法力更是不如当年。若是,鱼怜相对恩主不安好心,那她……
&esp;&esp;罢了。
&esp;&esp;她摇摇头,挣开四妖的搀扶,走向地宫中央,拭去碎屑,挥手,明光闪过,斩去了自己的一半翅膀。
&esp;&esp;四妖一惊。
&esp;&esp;逐光忍着痛,轻轻将那半片翅膀覆盖在细藤之上。
&esp;&esp;阴影处,随着鱼怜相的质问,一人缓缓走了出来,正是萧芫良。随着衣袂摩挲,他逐渐明亮的脸庞上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你……为什么?”
&esp;&esp;他有些不理解鱼怜相为何会站出来拦截他本应刺在妖物身上的法剑。
&esp;&esp;鱼怜相不答,挥手将剑还给了他,道:“我还想问为什么呢,你方才想做什么?”
&esp;&esp;萧芫良接过剑,怒目横对:“我还能想做什么?救你啊。既然答应了付语娆跟好你,总不能让你出问题吧?”
&esp;&esp;从袖里翻出一瓶药抛给鱼怜相:“抹点药吧,我这剑上有咒文。”反手又掏出了一块丝帕,低头仔仔细细、一点点擦净了上头的血渍。
&esp;&esp;鱼怜相回头瞥了眼那团缩在一起的藤蔓,见其上飞蛾鳞翅覆盖,眸中光芒明灭,回头,眼睑半垂,恰能瞧见萧芫良手中的剑,思索片刻,问:
&esp;&esp;“你来了多久?”
&esp;&esp;萧芫良收了丝帕,将剑提在手上:“这不是刚来么。”
&esp;&esp;指了指几妖:“看见他们几个得意的样子,就知道你不好,又看见这么大个茧,一猜你就在里面。我还想着英雄救美呢,结果谁知道你压根不用我救啊。”
&esp;&esp;鱼怜相转身,冷哼了声,干瘪道:“谢谢。”
&esp;&esp;萧芫良点头:“客气,应该的,不过我应当没坏你的事吧?既然你自己能出来,想必方才是在借机套话?”开始懊恼:“要真是如此,我可就罪过大了。”
&esp;&esp;鱼怜相道:“无事,差不多了。”
&esp;&esp;又对逐光道:“无论你们要做什么,我都建议你们停下来。”
&esp;&esp;“凭什么?”聚色愤愤道:“你以什么立场来置喙我们的事?你不会以为她不忍心动你,我们就没办法了吗?”
&esp;&esp;鱼怜相波澜不惊:“我相信你们定然留有后手,但毋庸置疑的是,代价必定不轻。”
&esp;&esp;“要你管?”聚色道。
&esp;&esp;这时,萧芫良贼头贼脑探了过来:“那个……容我插句话,他们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很危险啊?危险到天理不容的那种?”偏向鱼怜相,目露疑惑。
&esp;&esp;鱼怜相抽空点了个头,继续无视萧芫良:“与其为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不如……”话说一半,对萧芫良看了又看,半晌,才憋出一句:“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esp;&esp;萧芫良瞪着天真无害的双眼:“可是……可能没法回避了。”
&esp;&esp;鱼怜相不解。
&esp;&esp;萧芫良指了指外面:“外面已经乱起来了。”
&esp;&esp;五妖忙上前几步:“什么意思?”
&esp;&esp;萧芫良解释道:“奉圣教早被仙门盯上了,不然也不会派人来探查。你们今日突然聚拢那么多信徒,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不对,我的同门早在信徒汇集的那一刻,就已经向仙门传讯了。”抬手露出一段不知何时传进来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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