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你的。”
而除了崔远之家里,还有别人家也在讨论唐辛辛。
这这几乎是家属院来新人的常规操作了,就像是唐辛辛和顾建军也会打听谁家好相处,谁家不好相处一样。别人也会对家属院里新来的邻居很好奇,因为家属院的人员变动并不大,大多数人都是在一个职位上可能深耕个十几二十年才会升迁,或者调到别的地方,几乎可以说是半辈子的邻居。
陈远给林忆明添了一碗汤:“那姑娘看起来挺文气,不像是个农村出来的丫头,半点儿都不露怯。”
林忆明笑道:“难得见你夸人,那看来是真不错。”
“不过也是该这样,建军打过报告,他的爱人可是在工作的第一年就屡立奇功,成为了厂内的主任,可见是个有主意,有想法,也有才华的人。”
而林忆明很欣赏这样的同志。
陈远坐下,倒没觉得唐辛辛有那么好,因为唐辛辛在她看起来也就落落大方一些,别的没察觉出来什么,她甚至还觉得唐辛辛看人的眼神不像是带着敬意的,也就是说她认为唐辛辛不是个安分的人。
尤其是林忆明所说的有主意,有想法,那不更是会挑事的代名词吗?
“你等着瞧吧,她这一来,咱这院里热闹着呢。”
像是这样在家里对于唐辛辛的交谈属实不在少数,而直接在顾建军面前谈论起唐辛辛的也有几个,但大多是比较亲近的了。
其中一个就是康高寒。
作为最初就被顾建军秀恩爱秀了一脸的人,没有任何人比康高寒知道顾建军对于这次婚姻的看法。
毕竟这人都能说出来,他没个媳妇花钱真是可怜,他婚恋价值那能正常吗,不得给他媳妇当牛做马啊?
所以从两个月前,康高寒对于唐辛辛过来这件事情就五味杂陈,因为总感觉唐同志一过来,他的兄弟好像就要变得更神经了。
以前也神经,但是那起码是在暗地里的,现在估计要转明面了。
最主要的是!唐同志搬过来了,和顾建军住在一起了,那顾建军能给他秀恩爱的次数和方式就更多了!
康高寒想一想就觉得头疼。
于是唐辛辛搬过来这几天,康高寒几乎都是避着顾建军走的,要不然按理来说,他怎么着也得上门拜访一下。
等晾了三天,觉得顾建军应该冷静下来了,康高寒才又去找了顾建军聊天。
“家里安定好了吗?有什么缺的东西没?”虽然嫌弃顾建军的恋爱脑,但康高寒为人还是很靠谱的,之前顾建军搬家也是他帮忙搬的。
他平时不爱生气,人缘极好,要是有什么不方便做的事,找他招呼一声,准能帮忙做成。
顾建军从文件里抬起头:“都收拾好了,稍微缺点日常用品,但你嫂子说今天和邻居一起去趟供销社,应该也能备齐了。”
昨天晚上吃完饭,唐辛辛就问顾建军这个墙该怎么刷,顾建军和唐辛辛规划了半个多小时才规划好。
昨天晚上先没动墙,今天白天,唐辛辛就会在家里把墙皮给铲下来。
这个活计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因为这会的墙皮很好铲,而且其实掉的也大差不差了,都和墙砖脱落了,用铲刀一插就能铲掉。
然后等晚上顾建军回来,她就先上第一层材料,就是在石灰浆里加入捣碎的报纸和麻纸,这个东西也叫纸筋灰盖面,用来抹墙,可以把墙给抹平,还能防止开裂。
晚上把整个屋子的墙给抹完一遍之后就可以睡觉了,睡觉的同时房间就干了,而等到白天了,唐辛辛就将石灰水给刷在墙上,再等到晾干,同时顾建军也该回家了,此时就可以上大白了。
差不多前后三天左右,整个房子应该就刷的差不多了。
唐辛辛还和顾建军说了自己的想法,她怕新刷的房子上面会被人漆上标语,即使顾建军说这都是前两年的时候刷的,那时候声浪大,所以即使部队里的人都不乐意也没人能说的出来,但这两年没什么人盯着,几乎没动过墙,唐辛辛也不准备就这么空着。
万一呢,要知道这场运动还有几年才结束呢,怕就怕什么时候又会闹过来。
于是她准备自己先用油漆写点东西,比如宣传卫生的标语。
她宁愿写有关于卫生的东西,也不想写现在这些所谓的‘进步’标语。
的确有一部分是进步的,但谁知道轮到她墙上的会是什么呢,别的地方都无所谓了,但起码在自家的墙面上,唐辛辛还是希望能保留一些符合她审美的东西的。
毕竟爱干净嘛,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出错,哪怕过了十年二十年,关于卫生的标语还是这些。
只要唐辛辛的行为不过分,顾建军向来都是表示赞同的,这次也不例外,所以唐辛辛昨天晚上就在想墙上要刷什么了,也不知道现在想出来个喜欢的没。
见顾建军说着话说着话就开始发呆,康高寒真是无语,悄悄的翻了个白眼,在内心唾弃了他一下,又不得不提醒他回神:“那你看你家什么时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