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然是真刀!”柴夜噌地拔刀,咻咻耍了几个刀花,“我刚刚是要在乐正奉那儿给你撑腰的,怎么可能拿个spy的道具去糊弄。”
&esp;&esp;“太帅了吧!”刀光晃过曲灿的眼睛,引得他连连赞叹,“你怎么把它带过来的,上飞机过不了安检吧?”
&esp;&esp;“柴家有自己的物流公司,我在湘西执行完任务,就把不方便携带的武器和行李快递到学会了,今天刚收到。”柴夜收刀入鞘,递给曲灿,“你想不想玩玩?”
&esp;&esp;“想啊!你教我两招,给我拍几张照吧!”
&esp;&esp;“走,咱们到院子里耍耍。”
&esp;&esp;说着两人就去了后院,尺素感慨:“他俩倒是能玩到一起去。”
&esp;&esp;乔建国喝着枸杞茶说:“无忧无怖,挺好的。”
&esp;&esp;“小夜不会真以为柴家是什么良善之辈吧。”尺素说,“他们看上去跟听神会不睦,又一直跟学会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充其量就是个墙头草。这种墙头草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大动作,就说隐瞒曲灿的血脉十六年这事,太能憋了,猜不透他们图什么。”
&esp;&esp;“我觉得不用太担心,小夜向来是个有主见的。学会管不住她,柴家也未必控制得了她。”雷子涵说,“不过她刚才说近来有突发任务,什么任务?”
&esp;&esp;“不知道,没听说啊。”尺素耸耸肩。
&esp;&esp;话分两头。
&esp;&esp;后院里,柴夜教了曲灿几个帅气的招式,帮他摆拍了照片,然后状若不经意地问:“你和乐正奉说的那个什么幻境,是怎么回事?”
&esp;&esp;曲灿大致说了在封闭领域中的经历:“在幻境里我沉浸式代入了那个少年,落水窒息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失去了第二次循环的记忆。”
&esp;&esp;柴夜想了想说:“操控那个领域的是三足乌,多半是它感应到了你真神血脉的异状,心生畏惧,所以借由循环重启,消除了你的那段记忆。”
&esp;&esp;“我这段突变基因有那么可怕吗?长这么大,我没发现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啊。”
&esp;&esp;“你这体质已经很特殊了吧,普通人哪能做得了核录师?你不仅适应得特别快,听尺素说还特别招邪?什么乱七八糟的灵气都爱往你身边钻,是不是?”
&esp;&esp;“唔,确实,大家一起行动,最倒霉的那个就是我,躲都躲不过。”
&esp;&esp;“应该不止于此,乐正奉不是说你有六合勘的能力吗?那个也挺厉害的,相当于对周围事物有极其敏锐的感知力。”柴夜好奇地问,“对了,你占卜的能力怎么样?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梦?梦境通常是灵气的显化。”
&esp;&esp;“我没学过占卜,以后有机会请教一下尺主任。”顺着她的话,曲灿想起自己十六岁起经常做的那个梦,被绑在高高的柱子上,那些黏腻潮湿的触手紧紧缠住自己……嗯?这么想来,那些触手不会是乐正奉的本体形态吧?他在茂清山的溶洞里见过的。
&esp;&esp;可那时候他还不认识乐正奉啊,为什么会梦见那些触手……撩拨自己?
&esp;&esp;他一直觉得这是自己的某种特殊癖好,瞧着不怎么正经,发生什么了也不知道。梦里看又看不见,听又听不清,只顾着跟触手们快活了,哪里能分辨出来是什么情况,再说这样的梦也不好对外说出口吧。
&esp;&esp;柴夜看看他:“你脸红什么?”
&esp;&esp;曲灿笨拙地耍刀:“啊,有点热了。”
&esp;&esp;柴夜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我也不清楚真神血脉到底有什么功效,只知道对乐正奉这样的半神来说很重要。”
&esp;&esp;“你们柴家为什么要研究真神血脉?”曲灿问。
&esp;&esp;“柴家最早是守着地脉的,我们以采矿为生,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不少历史遗迹,有关神族血脉的记载就是这样找到的。
&esp;&esp;“柴家跟靳家、杜家和雷家不同,我们不效忠于听神会,在发现神族血脉的存在后,我们决定在这边押注。你知道吗,以前听神会不叫听神会,这个组织经历过三次更名。”
&esp;&esp;“嗯,我在那个幻境里听说过。”曲灿回忆着说,“最开始好像叫灭神会,之后改名叫送神会了?它们是听神会的前身?”
&esp;&esp;“是的,光看名字就能看出来吧,这个组织的目的一直在变。”柴夜道,“他们所说的‘神’,并不是泛指的神明,而是特指乐正奉这个‘疯神’。
&esp;&esp;“最开始想消灭他,结果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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