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熟悉,记忆中似乎有去过这座城市的工作行程,他问:“那是公开行程还是私人行程?具体是要做什么,我得看看怎么帮老板你安排。”
&esp;&esp;喻楚说:“私人行程,去当心理老师。”
&esp;&esp;嘉明:“啊?”
&esp;&esp;“不用安排,你帮我买好往返机票就行。”
&esp;&esp;交代完,喻楚不再多说,又打了个电话给不在身边的汤海旸。
&esp;&esp;他单刀直入:“照片的来源查清楚了吗?”
&esp;&esp;“没有,那个账号挂了国外的梯子,而且现在已经注销了。”汤海旸低啧一声。
&esp;&esp;喻楚蹙眉:“所以到底是不是陆思苇做的?”
&esp;&esp;“不知道。”汤海旸叹气,“而且就算是她做的,没证据,怎么弄?我现在搞不懂的就是,既然对方都拍到了,为什么照片不直接发给你和初祺,发给她队友是几个意思?图什么?”
&esp;&esp;“你要真觉得是陆思苇做的,与其我们这么耗费精力查下去,还要随时提防对方爆出来,你不如直接去找陆思苇问,问她到底想要什么,能谈就谈,不能谈大不了就直接撕破脸。”
&esp;&esp;仔细权衡过后,汤海旸说出了最坏的打算:“那照片我仔细研究过了,压根也没拍到你们什么特别过分的行为,还是有洗白空间的,你俩又不是什么违法犯罪,你反正血厚,海外的粉丝也多,那些粉丝不在意你谈不谈恋爱,就算国内脱粉,顶多脱你一层皮而已,初祺死忠多,背后也有个ty替她撑着,你俩未必就干不过几张照片。”
&esp;&esp;喻楚当然知道。说实话,不管那人到底想干什么,他压根就无所谓。但他不能不为初祺考虑。
&esp;&esp;喻楚说:“我去找陆思苇。”
&esp;&esp;汤海旸松了口气:“你肯去跟她谈那就最好……哎,我问你个事儿。”
&esp;&esp;喻楚:“嗯。”
&esp;&esp;“你跟我说实话,你和初祺,真没什么吧?你俩就是关系比较好的偶像和粉丝吧?”汤海旸说,“这可关系到要是被爆出来,到时候我们究竟是澄清还是狡辩,性质不一样的。”
&esp;&esp;喻楚呵了声,不咸不淡道:“我倒是想有什么,可 惜有人只是在追星,对我没那想法。”
&esp;&esp;汤海旸过了好几秒才领会到这句话的意思。
&esp;&esp;“啊?喻楚你——”
&esp;&esp;预感到接下来必有一番拷问,说不定还要被嘲弄,毕竟自己之前还嘲笑过自家经纪人想得多,所以喻楚果断地就把电话给挂了。
&esp;&esp;汤海旸又打过来好几个电话,喻楚都没接,直接上台彩排去了。
&esp;&esp;几个小时过去,一直到彩排完回来,喻楚才看到经纪人发过来的消息,最新的一条是,他已经联系了陆思苇,那边很干脆地答应见面了。
&esp;&esp;再上几条是:[敢做不敢当?老老实实当了这么多年模范偶像,敢情是直接憋了个大的是吧?你自己退圈不想干也就算了,想让我也干不下去?]
&esp;&esp;[……人家从小学就开始粉你,真亏你下得去手。]
&esp;&esp;[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三岁小孩儿都懂吧,午夜梦回你的良心都不会痛吗?]
&esp;&esp;[呵,男人。]
&esp;&esp;喻楚:“……”
&esp;&esp;如果是以前,喻楚还能说都是那孩子的锅,是那孩子先对他有想法。
&esp;&esp;然而现在,他只能冷着一张脸把所有的不满打碎了往肚子里咽,硬生生地躺平任嘲。
&esp;&esp;-
&esp;&esp;陆思苇约了喻楚那么多次,成功的次数寥寥无几,而且每次还是都是通过品牌出了大血,喻楚碍于跟品牌的合作,才不得不答应她的邀约。
&esp;&esp;但她并不觉得挫败,反而对喻楚越来越感兴趣,原因很简单,并非是她对喻楚有多情根深种,非他不嫁,纯粹就是陆思苇这辈子被周围的人捧习惯了,还从来没碰上过喻楚这么软硬都不吃的人。
&esp;&esp;有个想追却怎么都追不到的男人,什么烦恼都没有的陆大小姐也算是找到了人生的一点乐趣,如果喻楚哪天真的被她追到手了,或许她新鲜没几个月,就会把喻楚给甩了。
&esp;&esp;这一点喻楚的经纪人汤海旸也察觉到了,他之前也劝过喻楚,实在嫌烦的话干脆就答应陆小姐,陪人家谈几个月,等人家新鲜劲儿过去了,你也解放了。
&esp;&esp;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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