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吧。”杜苏语气里没有太多波澜，“大明父亲张树平被扒出有家暴史，还是他小区的邻居一起举报的。”
&esp;&esp;白月明听闻，没有任何的情绪波澜，她视线往杜苏手机那转去，声音很轻。
&esp;&esp;“嗯，不重要了。”
&esp;&esp;杜苏捏着白月明的脸，不停地揉来揉去：“怎么啦，不是一直都要一个证明？”
&esp;&esp;白月明：“这些我心里都清楚，我不是懊悔这些，我是懊悔自己——明明察觉到大明家里有的不对劲，没有去疏导他。”
&esp;&esp;杜苏深吸了一口气：“可是月明，人就是要自私一点。大明也只是你的一个学生，他有无数个老师的，你未必是最重要的那个。”
&esp;&esp;无数个老师？
&esp;&esp;白月明突然抬起头，她那忧郁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些希望。
&esp;&esp;杜苏笑着：“如果他学校的老师都教不会他这些，那你这个机构的老师又过来逞什么能呢。”
&esp;&esp;杜苏的性格不同于白月明，她算不上什么好人，想法自私，只会考虑自己。
&esp;&esp;对她而言，那个大明出事的原因不在于白月明身上，就这一点那就足够了，她完全可以忽视。
&esp;&esp;白月明唇角微微触动，她挣扎了一会，还是将所有的话语一并咽下肚子。
&esp;&esp;她知道这么说下去，两个人会因为分歧争执起来的。
&esp;&esp;……
&esp;&esp;不高的单元房遮住了阳光，半落光线披挂在沉默的二人身上。
&esp;&esp;她们肩并肩靠着，双眼放空注视着路上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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