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翻地都学不会?
你才笨呢!我是力气太小了而已!沈清辞被她怼得有些不服气,脸颊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辩解这是她流放以来,第一次这般失态。
力气小?赵荞一脸不相信,挥着锄头又翻了一大片地,俺六七岁就敢自己翻地了,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可能没力气?
沈清辞还想再呛回去,可目光落在赵荞翻好的地里不过片刻功夫,她翻的地,竟比自己折腾了一上午的还多。她暗自压下心头的火气,心里盘算着:这姑娘看着没什么心眼,性子直来直去,正好可以利用她帮自己干活。若是此刻把她呛走,吃亏的终究是自己。
沈清辞闭了嘴,不再辩解。赵荞埋头挥锄,翻了一会儿,见身边没了动静,忍不住侧过头问她:你咋不说话了?
沈清辞连忙扯开话头,放缓语气:方才你看的那个人,名叫沈修文,和我算是远房亲戚。
赵荞愣了愣,不明白沈清辞为何突然这么说,可她又不好意思直言,自己是一直盯着她本人看,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脸颊微微发烫,更不敢去看沈清辞的眼睛。沈清辞见此情景,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斯文清秀的沈修文,心底顿时了然沈修文模样周正,气质斯文,在这偏僻的村子里,已然算是出众。这些乡下姑娘平日里见惯了粗狂的庄稼汉,见了沈修文这样的世家公子,动了心也实属正常。
沈清辞心中暗喜,连忙趁热打铁:以后你教我种地,帮我把地里的活干完,我就帮你接近沈修文,怎么样?
赵荞根本没听进她后半句话,满脑子都是方才沈清辞温和的语气,一边挥锄,一边下意识地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开口,用最简单的方式介绍自己:沈清辞,清水的清,辞别的辞。她顿了顿,生怕赵荞听不懂,又补充了一句,却没料到赵荞皱着眉啧了一声,直言道:这名字不好,不吉利。
沈清辞看着她手里挥得正欢的锄头,眼底的寒意一闪而过,随即又压了下去,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意,问道: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赵荞心里正嘀咕,沈清辞的爹娘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姑娘,怎么起个名字带着辞别的意思?她们才刚见面,就要辞了?听见沈清辞发问,她连忙收回思绪,笑着回道:俺叫赵荞,就是荞麦的荞。
挺适合你的。沈清辞由衷说道,并非恭维赵荞就像田野里的荞麦,迎着风生长,鲜活、坚韧,带着一股未经雕琢的野性,与这乡野之地,格外契合。
赵荞一听她夸赞自己的名字,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愈发不好意思,头埋得更低了,只闷头挥着锄头,力道比先前更足,连一句应答的话都羞于说出口。沈清辞见她这般模样,随即心想,这姑娘大抵是不愿与自己多言,便也识趣地闭了嘴,站在一旁,默默捡拾着地里的杂草,只是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在赵荞利落的身影上。
不多时,远处依稀传来一声呼唤:荞丫!荞丫!赵荞的动作猛地一顿,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底便多了几分慌乱是她娘亲赵草花在找她了。她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将锄头往沈清辞手边一递,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藏着些许不舍:俺得回家吃饭了,你先先干着,待会儿俺一准再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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