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沉,刻意压低了,这让顾攸宁耳朵发酥,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她好歹正经干点活吧!
于是她强打起精神,再次为他推拿,她用自己拇指掐入筋骨缝隙,揉按打转,将脖颈的筋络慢慢地揉开。
殿内很是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而就在这无边的寂静中,她似乎听到他喉间低低溢出一声轻喘,似乎享受至极。
顾攸宁听得脸红耳赤,悄悄抬眼看过去,他脸面被巾帕覆住,她只能看到他嘴唇和下颌,他的下颌似乎过于硬朗,略显清瘦,而颈子上的喉结突兀地鼓起来。
她看得纳闷,那喉结竟如此锋芒毕露,她不记得孙奉安长这样。
这么看着间,竟口干舌燥起来。
原来男人仰起颈子时,那喉结可以如此张扬,那么嚣张地向自己彰显着男子的阳刚之气。
男人和女人还是不一样的,各自的身子都有些自己引以为傲的,可以吸引异性视线的。
她再次想起那束起自己的小衣,若他看到,会作何反应?
偏偏就在这时,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脸颊,一瞬间,仿佛火石相擦,一股子酥麻自指尖泛开。
她的心顿时砰砰直跳,慌忙收回手,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刘勘元一抬手,将那巾帕掀开,径自起身坐起来。
他一头青丝松散地落在肩上,早没了往日威仪,反而添了几分魅艳俊逸,很是撩人。
顾攸宁怔怔地看着,几乎挪不开眼。
王爷,这么大一个王爷,还长这么好看,老天爷不公平,怎么好事都落他身上了?
刘勘元:“你刚刚是不是弄疼了本王?”
弄疼了?顾攸宁不敢相信这言辞。
她慌忙别开眼,闪躲着他的视线,低声嘟哝道:“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谁要弄疼他,谁会弄疼他?以前分明是他弄疼她,简直是倒打一耙!
刘勘元却俯首下来,瞬间拉进两个人距离。
他的气息好烫,带着些许药香,顾攸宁又麻又酥,竟有几分细喘。
她红着脸想,太不争气了,她得端着一些,得先撩拨他,她再勉为其难半推半就。
刘勘元黑眸无声地望着她:“刚才就想亲你。”
顾攸宁心口狂跳,她知道他们会发生什么,既期盼又胆怯。
刘勘元:“可是,本王又觉得,若你来亲吻本王,岂不是更好?”
顾攸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脱口而出:“不要!才不要!”
刘勘元眸光紧锁着她,缓缓地道:“可本王就要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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