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只是生意伙伴,认识时间久,但算不上多熟,更谈不上朋友。虽然合作过一些生意,但你也不必因此有顾虑。他这个人在乎名誉,如果再为难你,留证就是。
这些我都明白。只是陈泓生投资了我们公司的项目,这次又投资了和公司合作的电影,事情如果闹大,公司未必会保我们。我想,再遇到他的几率不大,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既然你有你的考量,我也不便多说。不过,有意外的话随时告诉我。
会的。
到公寓门口,南溪月拿出钥匙开门,进去之后,手指摸到门口的开关,打开了客厅的电灯。
要洗澡吗?
不用,白天洗过了,温寻将包放在沙发上,洗漱用品在哪?
水池边上。毛巾也是你上次用的那条,我提前清洗过了。
哦,好。
床我提前铺好了,椅子上是你的睡衣。待会儿洗漱完就可以直接睡了。
这次这么贴心?
提前知道你要来,自然会准备得充分一点。
温寻捏了捏她的脸蛋:好嘛,今天夸夸你。
虽然只来过一次,但温寻显然已经把南溪月的公寓当自己家了,除了一些日用品的位置,其他的东西都会自己使用,不用事事麻烦南溪月。
有时候人太客气,总推拒别人的好意,反而会让对方感到生分和疏离。而接受便是在告诉对方,她是被需要的。
温寻很久以前就随母亲在国外生活,养成了极其独立的性格,朋友也一直很少。后来她才意识到,人与人的交往有时是从互相冒犯开始,因彼此需要而建立起感情。
至少此时此刻,她觉得和南溪月互相冒犯,没什么不好。
温寻在翠湖公寓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南溪月要飞广州,和温寻别过之后便去了机场。
南溪月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一次遇到陈泓生。参加航前准备会时,乘务长特意把陈泓生的名字单独提出来说,南溪月才知道这件事。
她很清楚陈泓生的故意的。
如陈泓生这种身份地位的大老板,行程里几乎不会存在巧合,更不用说盛江机场日均航班一千多架次,乘务员服务同一旅客的几率微乎其微。
客舱检查完成后,旅客开始登机。
南溪月保持微笑,站在门口迎宾。
您好,欢迎登机。
陈泓生是两舱旅客中最后一个登机的。
他在南溪月面前停下,故意用一种很暧昧的语调笑着说道: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乘务长和其他负责迎宾的同事全都纷纷朝南溪月投去目光,有惊讶的,有暧昧不清的仿佛她和陈泓生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南溪月尽可能保持住冷静,带他进入公务舱:陈先生,您的座位号是1c号。请问有携带贵重物品吗?
陈泓生在座位上坐下来,翘起腿:这么清楚我的座位号?
南溪月: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陈泓生将公文包交给她,指了指上方的行李架:替我放上去。
南溪月接过公文包,帮忙放到行李架里,而后对陈泓生说:请问您还有其他贵重物品需要摆放吗?
陈泓生点了点自己的腕表,又让她看了自己的戒指:都在身上,不需要摆放。
好的,陈先生。
迎宾结束后,南溪月便去了前舱厨房,将迎宾饮料端至陈泓生面前:您好,陈先生,请问需要喝些什么?
陈泓生看了眼托盘:就要上次喝的吧。
抱歉,陈先生,我不太清楚你上次要的什么。
陈泓生眯起眼睛:原来你记性这么差吗?看你昨晚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还以为上次给你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印象吗?
南溪月不愿搭他的话,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请问您需要喝些什么?
橙汁吧,陈泓生晃着腿,其他的不需要了。
好的,陈先生,请稍等。
等到南溪月将橙汁拿来,陈泓生拿起来晃了晃,又改了主意:我现在不太想喝了,给我换咖啡。
好的,稍等。
换完了饮料又要水果。
从登机到平飞,一直反复要求南溪月服务,不是收餐就是要饮料,要么就是换毛巾,全程就没让她停过。
就连乘务长都看出了端倪,在南溪月再一次去往前舱厨房时,快步跟了过去。
怎么回事?你得罪他了?
南溪月垂下眼眸,向她解释道:之前飞东京遇到他,收餐的时候他故意抬手,导致我打翻果汁杯,之后就拿投诉威胁。他是惯犯,但因为他投资了公司的项目跟合作电影,所以当时乘务长建议别把事情闹太大。
我去,这也太倒霉了吧,简直无妄之灾啊。
谁说不是呢。
刚才他有再用投诉威胁你吗?
没有,只是一直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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