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眼眶里蓄满泪水夺眶而出,扑簌簌的往下落:我唯一的朋友死了,你还凶我。
泪水如同泄洪的水,崩腾而出,蓝冉星慌乱的用手指摸去脸颊上的泪,她不知道哪句话触碰到兰瑜月的逆鳞,可她知道她让难预约难过了:我的错,我的错,不练了不练了。
拳击手套挥开蓝冉星的手,兰瑜月边哭边说道:你的手脏死了,拿纸巾啊!
兰瑜月的脸一下子花了,白皙的脸蛋上带着水渍一条灰黑的痕迹跃然脸上。
她的手刚刚捏过拳击套,碰过沙袋,觉得兰瑜月腿姿势不对时,碰过她的鞋子,更脏的是,蓝冉星坐在地上时,用手撑在身后,欣赏着兰瑜月的动作。
蓝冉星点着头,四处张望着寻找纸巾无果,捏起自己的衣角想给兰瑜月擦脸。
在包里!带着哭腔的话语,透着一点无奈,兰瑜月试图自己解开手套,拳击套牢牢地包裹着她的手。
兰瑜月吸着鼻子,强撑着不让鼻子里的液体掉下来,一张花猫脸,不能再变成鼻涕虫,太丑了。
庆幸的是包没有寄存,蓝冉星手抖着拉了几次才拉开拉链,拿出纸巾,打开,正要擦兰瑜月的脸。
兰瑜月的脸,她的表情更加悲伤,脸像是去吃了灰,鼻尖一滴眼泪落下,它的旁边还挂着一条晶莹的
快点给我擦!不准笑!鼻涕还是挂了下来,长长一条,还十分有弹性。
她怎么吸也吸不回去,本来哭就不好看,现在更丑了,真是事事不顺利。
蓝冉星憋着,她的道德和笑点在打架,理智告诉她不能笑,兰瑜月多么可怜,多么悲伤,不能笑,这样会伤她的心。
可是,那一条透明的粘液,长长一条,配合着兰瑜月耸动鼻尖,和兰瑜月又要哭出来的模样,她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蓝冉星抿着唇,摊开纸巾,自下而上小心翼翼的包裹着,来到鼻尖,掐断。
又拿出一张纸巾擦拭着兰瑜月的脸,眼睛红彤彤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别哭了别哭了,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笑的,别哭别哭别哭。蓝冉星擦拭着刚挤出来的泪,兰瑜月的脸更红了。
粉红的拳头戳了戳蓝冉星的脑袋。
兰瑜月吸着鼻子:给我解开。
蓝冉星有预感,她解开了,兰瑜月会生气的跑开。
她忽略拳头,亲一口兰瑜月的唇:不要生气嘛。
我为什么要生气。
声音很冷,蓝冉星就知道兰瑜月生气了。
蓝冉星再亲一口:我在你难过的时候笑你,我不是故意的回想起刚刚的画面蓝冉星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兰瑜月一拳打在蓝冉星的腰间:你还笑!
蓝冉星嘴上说着道歉,身躯却紧紧拥抱着兰瑜月: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吧。
兰瑜月的手臂击打范围有限,她打蓝冉星,像是拳头在打手套,蓝冉星一声不吭,抱着兰瑜月。
许久,兰瑜月或许是累了,手吹了下来,头靠在蓝冉星的肩上,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回归平缓。
可以放开我了。
蓝冉星的手勒的更紧了一些:你还生气吗?你不会跑掉吧?你不会想不开去死吧?
拳击套下的拳头死死握紧,兰瑜月平缓的情绪猛地窜起,又深深叹一口气,嗤笑自己,竟然指望蓝冉星这张嘴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兰瑜月抬起头,对着蓝冉星裸露出来的脖子一咬。
肌肉紧绷,蓝冉星的手猛地一紧,她一紧,兰瑜月也咬的越发用力。
蓝冉星耸着肩,呼吸变得沉重,她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她还挺喜欢兰瑜月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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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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