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源:快了。
陈宽:那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比心]
下一秒,范源打来电话:“你在我公司楼下?”
陈宽闷声说:“是呀,在门口那个小广场。”
范源诧异:“我不在公司,在外面呢。”
“啊?”
今天晚上,段辉宣布定下了新的办公室,很高兴地带他们去看,所以范源并没有在公司。
陈宽白跑一趟,身心俱疲,更加沮丧。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地铁还没停运,不至于连回去的车都赶不上。
回到家,范源也是刚到,她换了衣服从卧室里出来,心情看起来不错:“回来啦?怎么今天想起来跑去我公司?”
陈宽递过去手中的袋子:“你喝豆奶吗?”
范源接过去,陈宽继续说:“在你公司楼下的快餐店买的。今天好伤心啊,连着两个错误被同事指出来,我临时在快餐店里改。”
范源摸了摸她的头:“没事,下次注意就好了,谁都有犯错的时候。”
陈宽:“我想着既然去店里坐了会儿,多少买点东西,就买了这杯豆奶,巨贵,八块钱,但是超级难喝。”
“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很倒霉?”陈宽把包丢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半趴在桌上。
范源嗯了一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帮她捏肩,一边说:“是挺倒霉的,所以你找我有事?为什么突然跑去我公司?”
陈宽被按得很舒服,配合地坐直了一点:“是呀,你猜我找你有什么事?”
范源想不出。
陈宽直截了当地问:“我今天看到桌上有褪黑素,你最近失眠吗?”
范源手中的动作停下来:“你在哪看见的?”
陈宽耐心地重复:“桌上。”
范源这时也看见那个瓶子,大概是自己忘记收起来了。她想了想:“嗯,其实还好。”
陈宽说:“可是你已经吃了半瓶,我估算了一下,大概有四十多颗。”
范源有点无奈:“这么较真?”
陈宽把她拉到面前来,按着她在自己腿上坐下,单手搂着她的腰,怕她掉下去。
“所以是为什么?最近工作很累?”陈宽拿脸在她头发上蹭蹭,能闻到淡淡的山茶花香,是洗发水的味道。
范源背对着她,声音飘忽:“都有吧。”
陈宽把头贴在她的肩上,感到很抱歉:“对不起,我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没怎么关注你。”
范源把手伸到后面,抚摸她的身体:“不是你的问题。”
陈宽问:“那你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比如,我帮你做点推不掉的杂事?又或者我陪你去医院?
范源想了想:“还真有一个。”
“什么?”
“要不你回来睡吧?”
陈宽不知道的是,自从她去次卧睡后,范源反而开始失眠。
她每天夜里很疲倦,心里却控制不住地绷着一根弦,一定要听见陈宽开门的声音,才能放松下来。可即使陈宽回来了,她还是睡不着,总是翻来覆去很久才能入睡。
睡不好第二天会头疼,头疼得厉害了,她只好按照同事的推荐买了褪黑素试试。
她的这个提议让陈宽有些为难:“可是我没法早回来,他们上班都晚,我早去也没法处理工作,只能拖到晚上。”
范源侧过身来,是被公主抱的姿势:“没关系,我真的不会被你影响。”
陈宽观察她的神色:“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
“那好吧,我一会尽量小小声。”陈宽扭捏了一小下,同意了。两人对视,她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其实我还挺想回主卧的,自己一个人睡次卧好孤独啊。”
范源亲了她一下:“嗯,那就回来。”
陈宽反手搂住她的脖子,嘴唇和她嘴角的皮肤极近,故意错开,若即若离,气声低语:“还想要。”
范源单手搭在膝上,被搂着,却是低头回吻的姿态,安静无声,却又格外缠绵。
请假
团队没日没夜地赶工,开会开到麻木,总算打磨出了合格的剧本。
陈宽还没休息两天,在家补觉呢,又被唐禾钰拉去做执行导演。
陈宽衣服都没换,穿了件旧外套出了门:“你们这破项目连个像样的人都招不到?”
执行导演名头挺好听,但说白了就是打杂。唐禾钰之前看她打杂打得不错,就把她拉过来帮忙。
陈宽不想干:“太累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唐禾钰:“给工资的。”
陈宽快要把白眼翻上天:“怎么,你还想不给工资白嫖?”
唐禾钰:“给你分红。”她把手机屏幕转向陈宽。
陈宽瞥了一眼,不信:“怎么可能?谁说的?”没见过打杂还能拿分红的。
“我说的啊。”唐禾钰收回手机,淡定地说,“我也参与投资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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