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哽咽声才逐渐升高……
“唔呜呜……疼……”
谢渊猝不及防,把堪堪半寸的攻势退出来。
水下闷闷一声啵。
沈恋原本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了大半个身子,倒在谢渊怀里浑身颤抖着哽咽。
谢渊一时乱了方寸。
原本想象中的复仇是要粗暴到让沈恋哭着求饶,结果这还没开始呢就已经哭了。
方才教房事的侍从告诉太子殿下,男宠行房前需要用特殊器具放松扩张,否则很难进入。
谢渊心想这天底下还有他攻不进的地方?轻蔑地哼笑一声就上阵了。
遇上沈恋,他总有无数败仗要品尝。
第一次进攻只能作罢。
谢渊抱起发抖的小太医站起身,走出汤池,招呼门外的侍从进来擦拭整理,只披了睡袍,趿拉木屐,抱着小太医去了自己的寝殿。
沈恋身上也披着谢渊的睡袍,比他哥哥的衣裳还大了一截,翻身蜷缩到床角,抖了抖袖子才伸出手,捂着脸继续小声唔唔唔。
明明已经离开了,那种满胀的感觉却还在体内徘徊。
虽然其实不疼了,沈恋还是时不时抽噎两下。
他想看看小男宠会不会哄他。
迟迟没有动静。
沈恋停止了抽噎。
床边守株待兔的男人总算单膝爬上床,再次覆在他身后,却没有安慰他,只是伸手将沈恋捞转过身,正面对着他。
沈恋惊骇地往后缩,“不……不行的典夏,我受不住,下次等我带齐了东西,准备充分再还债……好吗?”
“那现在呢?”小男宠眼神幽幽看着他,扣住他手腕,带着沈恋的手拨开小男宠玄色睡袍。
缓缓划过腹肌的凹凸,停在那里。
“那就让你夫君这样歇下?沈恋,你若是扮不好妻子,债就没法还了。”
沈恋委屈地小声问:“那你要我怎么办?”
“像刚才那样,抓紧。”
沈恋方才的委屈还没散去,本想闹一闹脾气,直到小男宠有一点点服软才可以。
但指腹擦过时,小男宠的闷哼声如此让人迷醉满足,他又顺从起来。
“两只手。”
面对谢渊滚动的喉结,沈恋咬住下唇,生疏但努力。
想要听见心爱的男人再次发出那样的哼声。
可没等到那一刻,他就被谢渊再次吻住。
从昏迷中醒来时,都巳时末刻了。
出征前一晚,沈恋也曾强拉着小男宠在自己卧房睡了一夜,但那次他醒来之前,小男宠已经离开了。
所以,今天是沈恋第一次在小男宠的怀抱里睁开睡眼。
手指酸得张开都有些吃力。
“不合格的妻子,还敢睡到日上三竿?”
小男宠刻薄低沉的嗓音吓得沈恋一下子清醒过来,仰头看他,“哪里不合格?你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谢渊垂眸冷酷盯着沈恋:“你的夫君应当在哪里出来?”
“那夫君就该这么粗暴的对待妻子吗?”沈恋摸着后腰和臀部,忍不住控诉,“你一晚上又捏又揉的,我屁股都麻了……”
谢渊眼神严肃起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是你在还债,不明白吗?你要好好扮我的妻子,而我不再是你的夫君,我不需要再担心你是否欢喜。看清楚,沈恋。你面前的人是大魏太子,那条蠢狗典夏已经被你杀死了,忘了?”
沈恋睁大眼睛看着谢渊,呼吸屏住许久,顿时气急败坏地扭动起来,想挣开他的怀抱。
谢渊却并不似从前顺从,反而将他搂紧,不让他离开,不让他再次随意丢弃。
沈恋伤心地捶他肩臂,想让他松手,“你要是不当典夏,我就不还债了,有本事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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