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兆又理所当然,呼吸喷洒,他捧着她的脸停留。
那是一个吻,池聆瞳孔不可置信的放大。
陈靳淮却用平铺直叙的语气解释:“这是哥哥。”
他唇虚触着她的鼻梁往下,继续凑近,掠过脸颊,炙热的侵略性气息激起一片暧昧电流。
池聆耳边好像出现了老式电视机的雪花白噪音,嗡一声拉长尖锐鸣声,整个世界陷落,完全僵住。
视线里是陈靳淮低垂的眼睫和琥珀瞳孔,他目光停在女孩色泽粉润的唇上,抬眉。
他垂颈好似还要凑近,又堪堪拉开一点距离停住,拇指缓缓摁住女孩嘴唇用力下压,看着那里凹陷出一个弧度,陈靳淮没有移开手,就隔着手指吻在那里。
很近,池聆在一片惊慌中听见他宣告。
“我对你要做的,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
计划赶不上变化,低烧吃了感康脑子晕乎乎的转不动,明天修一修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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