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课代表……”
每说一个关键词,谢晚菱舌尖、唇瓣就跟着痛一次。
想起女人之前把南栀和卫垂婉的合照仔细珍藏,耿耿于怀她们原本可以共同成长的年少时光,她情不自禁心软,柔声哄道:
“可我现、现在和以后,都、都是姐姐的……”
“不够。”
陆明漪吻得愈重,她忍不住担心唇瓣肿到涂口红都盖不住:“那、那回家补偿姐姐到够为止,好不好,求你别亲了……”
她被亲到眼泪啪嗒啪嗒掉,攥着女人西装说有人要来了。
情绪被短暂安抚的女人沉沉盯着她,吐出一口气道:
“有华宴如挡着呢。”
“……”
那更丢人了啊!
她脸红透了,捂着嘴不肯再让陆明漪亲,女人便故技重施,掌心顺着她腰身探入裙摆,直到她肩背水晶坠晃得纠缠在一起。
又慢条斯理从西装口袋拿出一条手帕,替她擦干净裙摆下痕迹,末了手帕一叠,抵进她裙摆最后一层薄布料里。
“!”
她腰身一震,眼睛瞪得溜圆,陆明漪自下而上看来,冲她挑眉:“湿漉漉的那层,贴身穿着不难受吗?”
难受。
可、可是现在更难受!
谢晚菱眉尖蹙起,刚要抗议,陆明漪起身后又咬着她耳朵:“回家检查,敢掉下来,宝宝,你一星期都别想下床。”
她喉咙艰涩滚动,知道女人向来说到做到……一星期,陆明漪还不如直接说弄死她得了。
她哆嗦着膝盖,任由女人极具耐心替她重新涂好口红,末了在她唇瓣上一吻,烙着同样色迹,率先回到宴会中。
几分钟后,她艰难地迈步挪出去。
贺淇兰举着酒杯过来:“晚晚你刚干嘛去了?找你半天了,来来来,这边有个同行介绍你认识……你脚怎么了?”
“刚刚不小心扭了下。”
贺淇兰听罢提着裙摆要俯身查看,将她吓了一跳,赶忙摆手:
“不不我没事,淇兰姐姐我缓一会儿就好!”
她哪敢把脚尖探出裙摆,陆明漪那手帕塞得乱七八糟,万一让贺淇兰抬头看见……
身后陡然落来一道幽深目光。
谢晚菱回过头,见到宴会还有源源不断的商界大佬涌入,全围在陆明漪身边,头发半白的男人,带法令纹的职场女老板——
统统簇拥在陆明漪身旁。
英语、法语、西班牙语,种种语言交织在一起,其中最具辨识度的仍旧是陆明漪那道清冽嗓音。
不知是谁说得激动,红酒不小心洒在陆明漪手背,匆忙向女人道歉,她轻微摇头,找侍者要了条毛巾,不紧不慢擦拭着。
想到女人原本贴身的手帕此刻放在自己身上……谢晚菱在她冷感理智的专业交谈中,再度红透了耳朵。
她刚要跟着贺淇兰走,又见陆明漪对她招招手,等她慢吞吞挪过去后,女人便轻易将她推到话题中央,变成全场焦点。
为陆明漪而来的富豪们见她对这位美丽画家推崇备至,有心探听她们关系,却只能听见陆明漪对她的赞赏。
他们本来顺着恭维,但见到她本人,听见她对作品的诠释后,出展的作品在短短时间内被富豪们统统定下。
宴会结束时,他们还在打听谢晚菱新作什么时候拍卖。
彼时她刚跟着陆明漪进入电梯,眼尖地瞥见贺淇兰朝这边赶来,赶紧抬手高声道:
“淇……师姐再见!”
贺淇兰还要往这边走,被华宴如给拦住了。
电梯门顺利合拢,她缓缓松了一口气,听见身边女人慢吞吞道:“宝宝,好不容易和师姐碰面,不约顿饭叙叙旧吗?”
她拒绝钓鱼。执法,抬手挽住女人胳膊,面颊亲昵地贴过去:“可我现在只想和老婆贴贴。”
陆明漪挑了下眉稍,没吭声。
回家的一路她都在车上对女人又亲又哄,试图让人消气,直到踏入家门之后,她没走两步,被按倒在沙发上。
“之前答应过我什么来着?”
她脑袋压在抱枕上,看着南栀那间紧闭的房门,心脏都吓得发麻,小声道:“给、给姐姐检查手帕,求你回、回房间好不好?”
“不好,想让妈妈也出来听听这件事的话,你就尽管拖。”
“……”
她咬着唇,红透了脸,紧盯着那间屋子,动作缓慢地掀起裙摆,将卡着的手帕一寸寸拽出。
下一瞬,后腰下落来“啪”一声响!
她紧张到弹起的刹那,听见陆明漪啧了声:“手帕全弄脏了,你说,该怎么罚?”
谢晚菱指尖攥紧裙摆,心尖直颤,小声哀求:“回、回房间吧姐姐,怎么罚我都可以,我、我会听话的……”
瓷白小脸回眸去看,琥珀瞳溢满楚楚可怜的哀求。
陆明漪再无法忍耐,俯身将她抱起,却特意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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