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不甘落后,他嗤笑一声:“什么叫半路杀出来,那洗髓芝可是写了你们玄灵宗的名字?天生地养的宝物人人可得。照你那话说得,我还要怪你们不识好歹非要跟我们抢,否则怎会被人捷足先登?”
两人谁都不服谁,一番争执过后结怨更深,但他们都不是没脑子的人,就算现在把对方杀了也于事无补,尽快将洗髓芝抢回来才是最要紧的。
“追!”
两人寻找脚印追了过去。
半山腰。
黎淮嫌弃的看了一眼已经被融化的雪泅湿的衣摆,小声抱怨道:“洗髓芝都已经拿到手了,我们不该赶紧下山吗?为什么一直在半山腰处转?”
天公不作美,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阴郁的天空突然洋洋洒洒的下起了雪,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零星细雪就变成了鹅绒大雪,寒冷的罡风刺骨又冻人。
风雪盖住了来时的脚印,也模糊了前行的方向。
黎淮扶着头上的布巾,吃了一嘴巴的风雪。
他低头呸呸了几下,但雪已经在口腔之中融化成了水,吐也吐不干净了。
黎淮只好心有戚戚的安慰自己修真界没有工业污染,雪是干净的,应该不会因此得病。
莫应尘瞧着只觉得好笑,他故作神秘的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黎淮嘴角下压,横眉冷眼的盯着莫应尘,他最讨厌别人跟他打哑谜了,那样会显得他很笨。
黎淮不信邪,旁敲侧击了几次都没能从莫应尘嘴里套出话来,反而还被莫应尘一句灵魂发问直击痛处。
莫应尘问他:“之前叶汝依他们几人都在我不好问,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我想问你,你是如何知道这些雪山之中长有洗髓芝的?”
还在黑石山时,黎淮就已经为找洗髓芝贿赂收买怪鸟,他不仅知道洗髓芝的存在,还知道具体的位置。
自己上一世是误打误撞,重活一世想要再找到那是手到擒来,那么这只太岁精又是从何而知的呢?
还是说,这只太岁精与他一样,也是死而复生之人。
莫应尘对他的来历越来越好奇了。
罡风刺骨的寒凉,但黎淮却被莫应尘几句话问得冷汗直冒。
他心虚不已眼神飘忽,完全不敢直视莫应尘,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来。
莫应尘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问:“不能说?”
黎淮浑身一个激灵,后背发凉。
不知为什么,明明莫应尘看起来跟往常没什么区别,一样的平易近人,他却觉得十分的危险。
黎淮大脑飞速运转,实在编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憋出了一个蹩脚道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他言辞凿凿的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有能预见未来的天赋。”
莫应尘挑眉:“是吗?”
那神态语气,显然是不信黎淮这满口胡言的。
黎淮外强中干的说:“当然是真的了。”
他说完又觉得不妥,虽然他看过原文,但第一他没看到大结局,第二剧情也忘了一大半,第三因为他的出现蝴蝶效应之下剧情发生了改变,往后如何发展全都变成未知,如果莫应尘让他证明自己真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结果后面发生的事情跟他猜测得不一样,岂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对方自己撒谎了?
于是他立马改口道:“虽然我能预知未来,但这个天赋时灵时不灵的,而且也不能百分百准确,找到洗髓芝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只是没想到真成功了。”
这话编的,他自己都信了。
“这样啊……”
莫应尘大约是真信了他的鬼话,了然的点了点头,之后便没再提起这一茬。
黎淮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没敢再多嘴提起之前问出口,但又被莫应尘岔开的话题。
两人顶着风雪继续前行,莫应尘在前方领路,他似乎知道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在哪儿,哪怕被风雪模糊了方向,他依旧坚定不移的往前走。
不知过了多久,他领着黎淮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山洞。
洞内阴暗潮湿,风雪刮不进来,但洞内的温度却比外头还要低上十来度。
黎淮冷得直打哆嗦,在外头他穿得厚些加上灵力护体倒也还勉强能撑住,可这山洞里却是又湿又冷,跟掉进了冰窖一样。
他双手抱紧了自己,试图以此来提高身体温度。
“这里也太冷了,这山洞里到底有什么啊?”
太岁喜水喜温暖的环境,黎淮这只太岁精也不例外,这零下十几度的温度真是要了他老命了。
极低温的环境让他身体发僵,身上的血液流动也变得缓慢了起来,走是走不动了,他只能蹲下身将自己缩成一团,尽最大可能提高体温。
如果不是怕莫应尘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他恨不得蛄蛹回温泉那里,变成本体泡进去不出来了。
莫应尘见他实在冷得厉害,叶汝依不在无法用她的掌心火来取暖,在思索了片刻后,伸手将黎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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