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姝抬眸:“禁足?什么时候的事,因由是什么?”
茯苓轻轻摇头:“就在四月二十,娘娘不知道吗?”
陛下这两日都和娘娘在孟家,娘娘不知,她就更不知了。
孟令姝点点头,准备明日赵琮来,她问问。
紫宸宫,烛火摇曳。
路松垂首立在御案前,躬身把连日审讯摸排出来的所有线索一一细细回禀,双手恭恭敬敬呈上一卷装订整齐的名册。
这几日接连提审一众牵扯流言风波的宫人,大半人的供词都真假掺半,刻意混淆视听,顺着表层证词追查,所有矛头都会隐晦地引向温容华。
杨婉仪脱身脱得干净。
赵琮指尖捻着那份的名单,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她倒是好本事。”
管宫务三年,物尽其用。
这些名单里的人,路松还没来得一一审问,但有一件事是顶顶重要的。
是从杨婉仪身边一名二等宫女嘴里撬出来的。
路松上前一步,将一纸按了手印的供状高举过头顶。
当年江碌一事,是杨婉仪暗中递出刀子。
德妃娘娘从四妃到婕妤再到答应,是数罪并罚,其中,就包含了这一罪。
涉及皇后娘娘,这时候揭出来,甚至比那时会更猛烈些。
赵琮抬手接过供状,目光飞快扫过纸上字字句句,原本紧绷的面色骤然覆上一层寒意。
“传朕旨意,杨婉仪屡次挑拨后宫是非,蓄意构陷谋害中宫,褫夺——”
赵琮迟疑。
杨婉仪是公主的生母。
若是重罚,宝儿的名声会不好听。
只是这一丝迟疑不过转瞬即逝,赵琮眼底温情尽数褪去,语气冰冷没有半分转圜余地,一字一句沉声下令:“褫夺位份,贬为庶人,即刻迁入冷宫,终身不得踏出冷宫半步。”
“大公主的玉牒,去改了,宝儿的生母,往后只会是云婕妤。”
路松躬身跪地领旨:“奴才遵旨。”
“另外,”赵琮指尖叩了叩那份名册,冷声道,“名册之上所有牵涉之人,逐一审讯,按律处置,务必清理干净后宫这些潜藏的蛀虫,不许留下半点隐患,惊扰到皇后休养安胎。”
路松退出去,路喜给他使了个眼色。
这事,办的漂亮!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明天上午八点左右,最后一章大婚
啊啊啊还是回不了评论 明明说了到28号?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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