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坐骆驼呢!”
&esp;&esp;罗卡镇的镇民只愿意将杜尔米三人送到沙匪帮附近的区域,不愿意更靠近那些强盗。
&esp;&esp;不过这些已经受到人类驯化的骆驼性格温顺、十分容易操控,杜尔米学了一会儿,发现跟骑马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骆驼的速度更慢,而且骆驼走路的时候是顺拐,前行的时候身体会左右摇晃。
&esp;&esp;杜尔米饶有兴致地跟着骆驼一起左右摇晃了一阵子。他在心里想,要是跟外域的那头骆驼说一说,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翻越一下夜晚的沙漠呢?
&esp;&esp;他笑眯眯地说:“最后那段路,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esp;&esp;镇民们欲言又止,总觉得这个年轻侦探是不是把一切都想的过于简单了?可对于罗卡镇来说,杜尔米的莽撞也不是什么坏事,所以他们最终还是默认了杜尔米的选择。
&esp;&esp;一路上,杜尔米都在好奇地问东问西。他对于这片沙漠、对于亚玛利埃的好奇,简直就是溢于言表。或许是因为一些敬意与歉意,这几个送他们过去的镇民们完全就是有问必答。
&esp;&esp;到了最后,在广袤的沙漠之上,不仅仅飘荡着驼铃的声响,更是飘扬起了镇民们吟唱亚玛利埃之歌的歌声。
&esp;&esp;这还是杜尔米第一次听闻亚玛利埃之歌的曲调,悠扬、古老、苍茫,却也支离破碎。杜尔米知道这本来就是史诗、神话,是古老时候人们用以祭祀的神圣祝祷,但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刻听闻。
&esp;&esp;骆驼行走在沙漠之中,白日的活着的骆驼、或是夜晚的死去的骆驼,都逡巡在这片土地之上。多少年来,人们就与这片荒凉的土地共存着。
&esp;&esp;慢慢地,杜尔米也不再说话。他学会了这个调子,因而也跟着其余人一起哼唱着。肯在旁边打拍子。霍勒斯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跟着唱,可他攥紧了手。
&esp;&esp;骆驼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狂风席卷,黄沙又遮住了这些脚印。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尔米觉得自己的清水都快喝光了的时候,远处终于出现了一片小小的绿洲的缩影。
&esp;&esp;骆驼停了下来,一位镇民说:“那就是沙匪帮的驻地了。”
&esp;&esp;此地距离罗卡镇大概有三个小时的路程——以骆驼的步伐来衡量的话。除了最开始的一部分路程,剩下的路上几乎全是沙漠,没有道路可言。杜尔米以为这确实是个难以对付的地方。
&esp;&esp;只是他左看右看,却忍不住嘟哝了一句:“我来过这里。”
&esp;&esp;“……什么?”
&esp;&esp;“昨天晚上。”杜尔米认真地说,“是一只大骆驼踩了一个坑,才变成了这片绿洲。”
&esp;&esp;其余人都像是看傻子、或者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esp;&esp;肯说:“杜尔米,你在做梦吗?”
&esp;&esp;“……没错。”杜尔米从善如流,“我做了一个梦。”
&esp;&esp;“那你甚至梦到了骆驼。”一位镇民便说,他的语气还挺真挚的,“在我们这儿,梦到骆驼可是一件大好事!”
&esp;&esp;杜尔米想了想自己与那只骆驼的遭遇究竟带来了什么好事……然后他笑着说:“是啊,一件大好事。”对于罗卡镇来说,对于这片沙漠来说,也对于那只骆驼来说,“好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esp;&esp;“不,我们还是在附近等吧。”
&esp;&esp;杜尔米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这么晚了,估计我们今天来不及回去了,或许你们可以明天上午过来接我们。”
&esp;&esp;霍勒斯欲言又止,不清楚杜尔米究竟是拥有什么自信。可他想了想,意识到自己出来这一趟,就已经是将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了。某种意义上,若是他再次选择了怯懦地离开,他难道对得起妻女、对得起自己吗?
&esp;&esp;镇民们同样感到怀疑,可他们也无法干涉杜尔米的决定,更不想干涉。
&esp;&esp;肯见怪不怪地开始清点食物与清水的储备。
&esp;&esp;他们就在此地分别了。
&esp;&esp;杜尔米三人骑着骆驼,迎着风沙,逐渐靠近了那座沙漠之中的堡垒。他以为这确实像是堡垒,是一群土匪、强盗建立在这里的城寨。
&esp;&esp;这都是利用土砖建立起来的土黄色建筑,为了保证在沙漠之中的生存而特地选择了另类的建筑结构:足够通风、足够遮阳,足够在白日躲避高温、也足够在夜晚摆脱寒冷。
&esp;&esp;与罗卡镇不同的是,沙匪帮的驻地几乎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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