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3章 后继有人
&esp;&esp;吃早饭时,外祖提出带小婵去铺子,姬会英听了,连忙将脸埋入饭碗里。
&esp;&esp;姬小婵一口应下,桑宁淮又转头问会英,会英早有准备,捂着头哭丧着说:“不知怎的,晨起时头就开始有些痛……这次便不去了,姐姐跟你去就好。”
&esp;&esp;桑若夹着菜问父亲:“怎么没看见段都尉来吃饭?”
&esp;&esp;“听门房说,一大早就出门了,有一辆好大的马车来接人,应该不会回来了。”
&esp;&esp;小婵心里琢磨谁来接的段不惊,大概是出了一万两银子的冤大头。
&esp;&esp;那郑氏兄弟撒了银子,是要见利的,肯定要密谋一番。
&esp;&esp;不过他们现在没了救命恩人的保命符,反而露出了想要算计段不惊的马脚。
&esp;&esp;在小婵看来,无异是与虎谋皮——不对,应该是蛇鼠一窝。
&esp;&esp;既然都不是善茬,自然不好去打听他们的破事。
&esp;&esp;只是少了段不惊的真心相助,郑毅还能不能当上皇帝,就不得而知了。
&esp;&esp;未来的风云走向,一时变得诡谲不定。
&esp;&esp;待早饭之后,姬会英抓着姐姐嘀嘀咕咕:“阿姐,以后外祖再找你进铺子,你能推就推了吧。”
&esp;&esp;“哦,为何?”
&esp;&esp;“你不知道,一入铺子,外祖便考官附体,不是让人敲算盘,就是细细考验生意上的事儿,听得人头大,我和弟弟都被外祖折磨过,每次见外祖,都怕被他拎入铺子里。”
&esp;&esp;小婵笑了笑,也顾不上再跟妹妹说话,便跟随外祖上了车,朝融宝记而去。
&esp;&esp;在车上,外祖果真考官附体,先是问了问小婵读书的情况。
&esp;&esp;小婵不打算装文盲,虽然她这一世并没有嫁给状元郎熏陶学问,不过外祖也不会知道她在乡下的生活经历。
&esp;&esp;所以她就说自己五岁时,就在家里开蒙了,虽然学得不多,但后来在乡下时,在私塾窗外常常听课,字都是认全了的。
&esp;&esp;桑宁淮又满意点头,表示字认得能看账本就足够了,至于那些酸词雅句,不学也罢。
&esp;&esp;学多了就跟她母亲桑若一样,整日怀春悲秋,时不时就幽怨叹气,也不大好。
&esp;&esp;一进融宝记,那周掌柜便一脸赔笑迎了过来。
&esp;&esp;因为玉观音的官司,当铺里的掌柜理应担责。
&esp;&esp;这掌柜倒是懂事,还没等东家责罚,自己便认错说一时疏忽,差点酿成大祸,自请东家罚他半年月钱。
&esp;&esp;桑宁淮没有说话,只是让掌柜的先把账目拿来,开始低头审账。
&esp;&esp;周掌柜忙前忙后端茶研墨,还跟小婵套着近乎,说自己见过四岁的小婵,还抱过那时候的她呢。
&esp;&esp;小婵觉得掌柜的说辞有些避重就轻——那种成色的玉器,人家只当一百两,掌柜的也敢收?
&esp;&esp;分明就是来路不明的贼赃货色,若存着这样的心思,难保以后不会再出事。
&esp;&esp;可小婵略提了提,那掌柜的却开始大吐苦水,表示自己实在是冤枉。
&esp;&esp;最近世道不好,典卖家产老物之人比比皆是。有些嗜赌成性的人,莫说贱卖传家之宝,就将自己的妻女典入青楼的也不新鲜。
&esp;&esp;若像姬小姐所言,但凡贱卖的都不能收,那这当铺生意要如何做得?
&esp;&esp;他的确是一时逐利了,以后绝对会加倍小心。
&esp;&esp;桑宁淮抬头看了看他,又低头看账,似乎就打算这般算了。
&esp;&esp;姬小婵却不想放过这节,她放下茶杯,替外祖问道:“周掌柜,若只是不小心收错,倒也不是大事。可我看过,那玉观音是活当,乃是卖家临时周转。当期未到,按规矩是要封存入库,以免碰损不能赎买。你却将它早早摆在当柜展台之上,往来之人都能看到。那些日子,关于融宝记通匪接受贼赃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我外祖刚到淦州,消息不够灵通。可你是在淦州做了十几年的生意人,怎么可能半点风声不知?你违反行规,如此将玉观音明晃晃地示人,难道不是配合着外人,坐实融宝记是贼窝子的罪名吗?”
&esp;&esp;听了小婵提起这一节,桑宁淮再次抬头,缓缓瞪向周掌柜,却开口问小婵:“若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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