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抱过孩子,继续自己来弄。
&esp;&esp;“姬小婵,想什么呢?这是你千辛万苦给我生的孩子,做再多也不会觉得累。”
&esp;&esp;阿璞和阿玉也觉得父皇弄得舒服,乖乖不动,只是高举的小脚在一蹬一蹬的。
&esp;&esp;就算是在这幽幽深宫,宫人成群,可那些宫规,对于开国帝后来说,并不影响他们的寝宫后有烟火小灶,小花园里有葡萄藤架。
&esp;&esp;九五至尊的皇帝,半夜里会被挤在他头顶睡的小儿踹脸……
&esp;&esp;段不惊与小婵过着寻常夫妻那般,夜啼而醒,抱着娃娃吃饭的烟火平常日子。
&esp;&esp;因为跟那种奢靡富贵相比,这样的日子,是他们俩都曾梦都梦不来的圆满。
&esp;&esp;在龙凤胎三岁的时候,段不惊陪着皇后去了一趟江南,看望外祖。
&esp;&esp;自从姬会英招赘之后,桑宁淮有些想念江南的温润,所以便回转老家了。
&esp;&esp;女儿桑若并没有跟他一起回去,而是留在了京城。
&esp;&esp;据说是那个耿将军的女儿苦苦挽留,因为捶丸结下的深厚情谊,桑若才答应继续留在了京城。
&esp;&esp;不过第二年的时候,桑若便也回转了江南。
&esp;&esp;她不是一个人走的,陪着她同行的,还有去江南求医问药,诊治旧疾的耿将军。
&esp;&esp;送行的人里,除了姬小婵,还有卢能夫妇。
&esp;&esp;怀胎六月的戚夫人挺着大肚,打趣耿仲明:“你若年轻的时候,也这般知情知趣,懂得长相为伴,何至于屡屡娶妻艰难?”
&esp;&esp;卢能难得不赞同自家夫人说话,表示不可揭人伤疤。
&esp;&esp;他将耿仲明拉扯到一边,掏出厚厚一叠药单子,表示按照这方子猛猛地喝药,虽然不敢保证耿仲明能像他一样,老树生芽,再添贵子,但是这老当益壮,总归是有保证的。
&esp;&esp;耿仲明都被气笑了:“你当老子是白斩鸡?不信,咱们去校场比划比划?”
&esp;&esp;就这样,老友们互相推搡笑闹一番后,然后便在卢能的新作离别赋中,就此作别。
&esp;&esp;如今隔了两年,段不惊便带着小婵一起去江南探亲,顺便散一散心。
&esp;&esp;三年来,大楚的荒田制,推行顺畅,各州县的人口数量如雨后新竹般节节攀升。
&esp;&esp;曾经饱受战乱的土地,终于得来了绵延喘息,国库也逐渐变得丰盈。
&esp;&esp;小婵两年未见外祖他们,也甚是想念。
&esp;&esp;想着外祖年事已高,不好舟车劳顿到京城,所以段不惊陪着小婵省亲,亲自去一趟江南。
&esp;&esp;这次出行,倒也没有兴师动众,只是由赤龙军出了改装的大船,然后派出精锐,分水路和陆路,一路随行。
&esp;&esp;两个小儿以前没出过远门,从上船起就兴奋地叽叽喳喳。
&esp;&esp;小皇子阿璞抱着木桶看父皇在船尾钓鱼,也手痒痒的想要垂钓。
&esp;&esp;于是段不惊便将他搂在身前,教他如何甩竿。
&esp;&esp;阿玉跑累了,跑回母后的身边,让母后给她剥葡萄吃。
&esp;&esp;等母后剥了满满一小碟子后,她便捧着碟子,跑到父皇和兄长的身边,用小手捏着,亲自喂到父皇和哥哥的嘴边。
&esp;&esp;阿璞吃了两个葡萄后,便很有兄长样子,拉着妹妹一起看他刚钓上来的鱼。
&esp;&esp;“今晚我们就吃这条鱼好不好?”
&esp;&esp;“不好,小鱼多可怜,我们不要吃它,一会放了它。”阿玉抱着桶道。
&esp;&esp;阿璞一听妹妹要放走自己千辛万苦钓的鱼,恨铁不成钢道:“兔吃草,狐捕兔,虎食狐,此乃万物繁衍生息之道。你若觉得鱼儿可怜。那以后红烧排骨,炙烤脯肉,你都不要吃了!”
&esp;&esp;阿玉觉得兄长入御书房开蒙之后,说话都一套一套的,很像庙里和尚念的经。
&esp;&esp;她眯了眯眼:“阿璞,我听戚奶奶说,我才是先出生的那个,你居然敢这么跟长姐说话,真是大胆!”
&esp;&esp;阿璞一听,立刻瞪眼道:“我比你高那么多,你好意思说你是姐姐?”
&esp;&esp;一时间,为了孰先孰后两人越吵声浪越高,又是闹到了小婵的身边,哭哭啼啼地打官司。
&esp;&esp;小婵可不敢接这种官司,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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