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esp;&esp;佩兰:“不知道,但肯定有问题,不然不会所有的书都在,只有我爸的行医笔记没了,咱们做大夫的都有记录行医笔记的习惯,如果不是那个病例有问题,为什么我爸的行医笔记会不见,甚至中医院病案室只要我爸看过的病例都已封存不许查阅。”
&esp;&esp;归南微微皱眉,如果只是一个病例不能查阅还能说是病人身份特殊,如果所有的病例都不能查阅,针对的可就不是病人了,在京城中医院有权利封存前院长病例的只有现任院长,而京城中医院的现任院长是谢老,副院长是谢孟春。
&esp;&esp;归南心惊的看向佩兰:“你怀疑……”话没说完就停住了,有些话再没有真凭实据之前是不能说的。
&esp;&esp;佩兰:“我去做饭。”
&esp;&esp;归南推门进了厢房,厢房是里外两间,不光靠墙的书架,底下还有好几个古旧的箱子里也都是书,佩兰应该常来打扫,很干净。
&esp;&esp;归南在书架上看了一遭,关于针灸的书占了大半,明显佩兰爸爸对针灸更有兴趣,归南拿了本备急千金要方刚要翻开,发现上面露出一小截红绳,归南顺着红绳翻开,果然夹着一个书签,书签上画的水墨梨花,看来佩兰爸爸真的很爱她妈妈,不然也不会连平常用的书签上都画上妻子最喜欢的花。
&esp;&esp;归南拿起书签看了一会儿,落款的印章刻的是仲春,真是佩兰爸爸画的,人家这才叫天才呢,自己就是混的。
&esp;&esp;摇摇头刚要把书签放回去,却瞥见书页上的字,愣了一下,书页上是备急千金要方卷十四,疯癫第五,扁鹊曰:百邪所病者,针有十三穴也,凡针之体,先从鬼宫起,次针鬼信,便至鬼垒,又至鬼心,未必须并针,止五六穴即可知矣,正是鬼门十三针。
&esp;&esp;看来佩兰的爸爸一直都在找关于鬼门十三针的资料,大概想从这些古籍记载中琢磨出真正的鬼门十三针,或许他已经琢磨出来了,也或许他自认为琢磨出来了,正赶上有个合适的病人,谢仲春会忍住不实践吗,当然不可能,但这门针法早已失传,这些古籍医书上的记载也是模棱两可,并无具体正确的针法,在没找到老神医那个小册子之前,归南也一直认为鬼门十三针只是中医界的一个传说而已,毕竟中医界这样玄之又玄的传说有很多。
&esp;&esp;正想着,佩兰探头进来道:“发什么呆呢,吃饭了。”
&esp;&esp;归南扬了扬手里的书签:“这是你爸画的吧。”
&esp;&esp;佩兰点点头:“嗯,我妈酷爱梨花,我爸的书签上画的都是梨花。”
&esp;&esp;归南:“你爸妈真恩爱。”
&esp;&esp;佩兰脸色一暗:“是很恩爱,小时候我都觉着自己他们捡来的,吃饭吧。”
&esp;&esp;佩兰做了两菜一汤,一荤一素外加一个番茄鸡蛋汤还蒸了大米饭。
&esp;&esp;归南早就饿了,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佩兰笑道:“你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esp;&esp;归南:“今天病人多,中午就随便扒了两口。”
&esp;&esp;佩兰:“你现在可是名声在外的小神医,找你看病的当然多了,要不是叶院长拦着,估摸你连扒两口饭的空都没有。”说着夹了一筷子肉片放到她碗里:“多吃点肉补补吧,都瘦了,回头你家应连长看见不定得多心疼呢。”
&esp;&esp;归南:“他连队忙着呢,一时半会儿抽不出空来找我。”
&esp;&esp;佩兰目光扫过她的胳膊:“这可不一定,要是知道你挨了刀子,肯定跑回来。”
&esp;&esp;归南:“除了咱们宿舍的没人知道。”
&esp;&esp;佩兰:“你是不是把蓝慧剑给忘了,他可是应连长的兵,你确定他不会打小报告。”
&esp;&esp;归南:“他最近忙着抓谢远志,应该没时间打小报告。”
&esp;&esp;佩兰默了默:“陈红霞在我爷爷的小楼外跪了三天,又是哭又是闹的,想我爷爷出面为她儿子开脱。”
&esp;&esp;归南:“谢老怎么说?”
&esp;&esp;佩兰:“她儿子指使流氓持刀伤人这是犯罪,我爷爷怎会出面帮他开脱,再说,她闹得这么大,整个大院都知道她儿子的事儿了,我爷爷要是出面帮她不是知法犯法吗,其实谢远志干出这样的事儿都是陈红霞纵容的结果,从小就跟祖宗一样供着,说一不二,当初谢远志要上京大,就是陈红霞来求的爷爷,不然就谢远志的成绩,凭什么上京大啊,谁不知道谢远志死活要上京大是因为南如铮,他一直喜欢南如铮,但南如铮根本瞧不上他,南如铮喜欢你家应连长。”
&esp;&esp;归南托着腮帮子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