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缓缓放松。她并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像是在准备承受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热。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这个姿势、用这个地方,被一个贡品男人彻底进入。可是当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掰开她的臀瓣时,她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把最脆弱的入口完全暴露给他。
西奥多没有再给任何缓衝,他猛地抽出还在将军骚穴里抽动的粗硬阴茎,带出一串黏稠的淫液,随即对准那被掰开的后穴,腰部用力,整根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呃啊……」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被进入的瞬间,她的后穴明显痉挛了好几下,紧得几乎让西奥多动弹不得。她发出一声极短、极压抑的抽气,像是在努力适应那过于饱满的侵入,腰肢却在几秒后微微塌下,把臀瓣更主动地往后送了送。
屁穴被操,第一感觉是剧痛先到,紧接着是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与畅快感。克雷丝莉特的意识短暂空白,只剩下后穴被强行贯穿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被进入过这里,那根粗热的东西一寸寸顶进来时,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撕裂。可是当整根完全没入、囊袋紧贴着她阴户的皮肤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却从最深处涌上来。不是被使用,而是被彻底佔有。连最后一个隐密的地方,也属于他了。
西奥多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满足。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阴茎一寸寸没入那紧热的后穴,看着红肿的臀肉被自己一次次撞击得不停晃盪。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掌摑的触感,此刻他再次抬起手,狠狠拍在那对已经红得发亮的屁股上。
「夹得这么紧……」他低声喘息,语气里满是佔有者的得意。「将军的屁股,原来是要被这样操才会兴奋成这样。」
每一次抽出再重重捅入,都带着几乎要把人撕开的力道。后穴被撑开到极限,唾液与淫液混在一起,发出湿润而下流的水声。将军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的浪叫一次比一次高亢,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软软地塌下,把那被操得红肿的后穴送得更深。
这个事实让克雷丝莉特几乎羞耻得想哭。她是女人国的将军,是让男人惧怕得屈膝的人,此刻却趴在床上,主动把后穴往一个贡品男人的阴茎上送。可是每一次被重重顶入,那饱胀的快感就让她无法控制地收缩、迎合。痛与快感已经分不清,只剩下被彻底佔有的兴奋在体内燃烧。
她被顶到最深处时,后穴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像是想把入侵者完全锁住。每一次被重重撞入,她的肩头都会轻轻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有几次,当西奥多故意放慢速度、只在入口处浅浅抽送时,她甚至会下意识地往后挺腰,寻求更深的填满。那动作极小,却被他尽收眼底。
西奥多的眼神变得更深、更暗。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将一个女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平日高傲、强势的敌国将军,彻底压制在身下的快意。那种绝对的掌控、那种看着她因为自己的粗暴而高潮失控的满足,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内心的兴奋,远胜于身体的快感。
他此生从来未曾经想过,一个严铁国的贫苦农民,竟然有一天能够在床上掌握主导权,粗暴地狂操女人国的大将军。
虽然自己是奴隶和贡品,但如今发生这种事,又未必是绝对坏事啊!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结实背脊肌肉,在她耳边低沉地笑道:「记住这个感觉……从今天起,你的前后两个洞,都是我的,明白吗?」他开始掌握到节奏,除了是交沟的节奏,还有是与将军相处的节奏。
他知道再强势的女人,内心深处都有被佔据和操控的欲望,这或许是根深蒂固的天性。只要能够掌握那个节奏,找到那个临界点,就能予取予携,掌握主导权。他忽然想起昨日古鑑城城破时的一幕。
古鑑的守城将军,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敌人压在城门之前,后穴被疯狂抽插,哀嚎凄苦,狼狈不堪。
此刻却讽刺得近乎荒谬。
西奥多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压制的红发女将军。她同样伏跪在床上,胸膛紧贴床单,汗湿的背脊微微颤抖。他的阳具正深深埋在她紧緻滚烫的后穴里,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插入,彷彿在替那名被公开凌辱的男人,以另一种方式讨回公道。
此刻,克雷丝莉特爬伏在床上,屁股抬高,胸口紧紧贴着凌乱的床单,汗水把布料浸得一片湿热。臀瓣被西奥多双手分开,后穴被他粗硬的阳具一下下狠狠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重重撞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往前颤。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顺着自己的腹部下探,探入早已湿漉漉的阴户,指尖熟练地揉上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一边被抽插后穴,一边急促地来回拨弄。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前后都被他佔了。
这个想法让她几乎高潮。前穴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后穴被他的阴茎彻底填满,两处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她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双重佔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