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凌樾
褚绩知道秦羡和凌樾是认识的, 她那个丹炉，就是凌樾送给她的。
但是，褚绩不知道, 凌樾是分了两个身份认识秦羡的，并且，秦羡知道了他的两个身份，而凌樾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他有两个身份了。
“她手里的那个丹炉，就是你从我这里强买强卖走的，你现在还想找我要丹炉，凌樾, 狗都比你讨人喜欢。”
秦羡：“……”
她平静地看向凌樾。
凌樾猝不及防掉了马甲。
只有褚绩，在一旁喋喋不休, 一一诉说着凌樾的罪行。
凌樾“腾”地站了起来。
“闭嘴。”
褚绩哑了一声：？
他过来强买强卖, 他还要他闭嘴？
凌樾没看褚绩，径直朝着秦羡走了过来。
秦羡冲着他笑了笑：“高人, 好久不见。”
——
其实秦羡想过不少凌樾掉马甲的画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愤怒，还是应当很高兴地冲到他面前，叫他高人。
但现实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 褚绩一下子将凌樾在她面前的马甲给露了。
她做不到很高兴地去认下她的这个“高人师父”。
但她也没有太愤怒。
毕竟，这人得了好，得感恩，不然跟白眼狼有什么分别？
所以，秦羡觉得自己的反应, 比自己预料中，要更冷静一些。
倒是凌樾，此刻神色，颇有些风云变幻。
褚绩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往后退了两步。
但退完之后，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退？
这干王八蛋事儿的又不是他。
倒是凌樾，他这表情似乎不太对啊。
面具下的褚绩，好像有些反应过来：他是不是坏凌樾什么事儿了？
褚绩又准备上前说点什么，凌樾出声：“你下去。”
“我下去？”褚绩惊愕，“我没听错吧？”
凌樾侧过脸，正要威胁。
秦羡冷声道：“这是人家的天宝阁，有什么事情，还是我们自己单独找个地方聊聊吧。”
秦羡转过身，率先下了楼。
凌樾看她离开，转过头，瞪了一眼褚绩。
褚绩：“……”
他突然就不生气了，反而乐起来：“咋，你是隐藏身份，哄骗秦老板感情，然后被我无情揭穿了？”
“现在你最好是想开点，等你失去你这天宝阁四楼时，别哭。”
凌樾威胁完，看到褚绩呆愣在那里，面具下的脸，不知是何表情。
不过那也不是凌樾关心的事情了，他追着秦羡出去了。
他们一同来到了之前高人教秦羡练功的地方。
这个地方，秦羡在高人离开后，仍旧经常来。
这里算是她的启蒙地，在这个地方练功，让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面前这只狐狸，算是她的启蒙老师。
只不过，此时她的启蒙老师，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
她等了许久，才等来凌樾试探一句：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重要吗？”
好吧，也不是很重要。
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
她现在已经知道了，他就是那个给她授课的高人。
“那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秦羡点头：“当然有，但是我主动开口问，你会如实回答吗？”
“也许吧。”
秦羡直接笑了。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从一开始，就跟她隐藏身份，定然是有其目的。
“既然如此，那还是不讨那个没趣了，不管你的目的如何，最终我都是受益了，在这里，拜谢赐教之恩。”
秦羡没有拜他为师，但是，她恭恭敬敬行了拜师礼。
凌樾本想阻止的，但是看到她认真的样子，最后选择背着手，接受她行的礼。
行完礼之后，秦羡开口道：“凌樾，你于我，有一段授业之恩，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如何，但是这恩情我都认，如果你想要我报答你的这份恩情，尽管跟我提，当然，前提是，我能完成。”
“不……”凌樾看着秦羡这冷静的样子，胸腔那里，像是堵了一团东西，让人感觉有点闷闷的。
秦羡见他似乎没有现在开口的样子，她道：“你可以慢慢想，想明白了，再告诉我。”
秦羡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完了，然后再将他送的东西水元石和一件衣服拿了出来。
“这个水元石，是之前你借给我的，现在物归原主，这件衣服，应当也是你送的吧？”
这件衣服，是她整理几个小家伙送的年礼时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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