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时仲羽只觉得这是很无聊的比较，宁愿能快一点。
&esp;&esp;这样她的痛苦少一点，也能早一点感受那一刻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但是精神上确实是非常愉悦的。
&esp;&esp;少年的眼睛生动又笃定，关键时刻情难自控时还在混乱中找她的嘴唇。
&esp;&esp;没有任何多余的技巧。
&esp;&esp;是顺应天性和心意的一次探索。
&esp;&esp;唔，原来是这么回事。
&esp;&esp;和亲手选中的人一起体验，当成无形的印章刻在记忆里，留作青春期心动的深刻证明。
&esp;&esp;……
&esp;&esp;仲羽沉沉睡去后，乔思衡贴近她的脸，感受她的鼻息。
&esp;&esp;太久太久没有相拥入眠了，久到需要感恩她感恩上帝，再耐心品味，才能心安理得地闭眼。
&esp;&esp;沮丧时他会反向安慰自己，多亏了这个冷酷的女人，这些年他才会有大把的精力和时间放在学业上。他才能成为现在这个被老师寄予厚望的乔医生。
&esp;&esp;学医比爱情要苦。
&esp;&esp;但走到这一步却远没有走到仲羽面前难。
&esp;&esp;他确实短视过、傲慢过、小气过、自卑过。
&esp;&esp;高中时一张张压在他名字前的成绩单，高考后贴在他上方的那张照片，后来一次又一次地疏远。
&esp;&esp;他总觉得她没那么喜欢他，是因为他不够厉害。因为他，确实没有她那么耀眼。
&esp;&esp;比他更耀眼的人需要他苦心去追逐的话，他会愈发觉得自己差劲。
&esp;&esp;可要是这个人爱他喜欢她，那他则会认为这是在为他加冕。
&esp;&esp;仲羽的好评和爱慕会带给他无上的光荣和自信。
&esp;&esp;考不过她又怎么样呢，第一名是他的，跟他自己考了第一名又有什么区别。
&esp;&esp;“你怎么还不睡？”仲羽忽然睁开眼，勾住他的脖子。
&esp;&esp;“这就睡。”他抱她更紧，下巴抵住她的头顶。
&esp;&esp;仲羽亲一下他的脖子，“我做梦了。”
&esp;&esp;“什么梦？”
&esp;&esp;“奇怪的梦。”
&esp;&esp;“什么奇怪的梦？”
&esp;&esp;“不说了，好生气。”
&esp;&esp;“不会是梦到没考赢我吧。”乔思衡笑道。
&esp;&esp;仲羽摇头，“只有你对这个有执念。”
&esp;&esp;她是梦到他们为了很小的事情吵架，恋人之间的争吵，琐碎又真实，气到头发昏。
&esp;&esp;她说：“以前我一直在想，过去我们在学习上较劲，如今在爱情里较劲，要是没缘分恋人，那就做一辈子的敌人也不错。敌对关系或许比恋人关系更长久。”
&esp;&esp;乔思衡听得皱眉，“好变态的想法，你是天生就喜欢竞争吗？我怎么可能是你的敌人，这都是你假想出来的。”
&esp;&esp;“难道你没有把我当成假想敌吗？如果没有，我们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同频。”
&esp;&esp;“你觉得我们现在同频了？”
&esp;&esp;“百分之七十。”
&esp;&esp;“讨厌七十这个数字。”
&esp;&esp;“那就百分之八十。”仲羽抱紧乔思衡的腰，“睡吧睡吧，累死了。”
&esp;&esp;周一早上，郑好打完卡后立刻冲到仲羽的工位。
&esp;&esp;仲羽腰酸背痛正活动肩颈，抬眸问道：“怎么了？”
&esp;&esp;郑好啧啧两声，“要不是我去医院当志愿者，还不知道自己被你骗了这么久。你也太不讲义气了，连我也瞒着。”
&esp;&esp;仲羽知道她是指什么事，面色如常地解释道：“我们也是最近刚有点进展。”
&esp;&esp;“什么啊，小柳说你们俩腻歪得要死。”
&esp;&esp;“哪有，在医院能腻歪什么。”仲羽指指外间，“快去忙吧，十点开组会。”
&esp;&esp;郑好细细打量仲羽的神情，盘问她道：“过去几年都没听你提过乔医生这号人。可在医院里他那么关照我，每次见你又是那副黏黏糊糊的态度，我当时就发现你们不像是普通同学关系了。”
&esp;&esp;“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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