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青。章青!”
我反应了半天:“啊?徐、徐姐好。”
徐珊珊上下打量着我,蹙了蹙眉:“听说你昨天被组长那老登拉去喝酒了?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组长说带我认识认识人嘛,疏通关系,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没事的,我喝杯咖啡就好了。”
她制止了我将茶包放进刚打的意式浓缩里,将奶盒打开递过来:“这本来不关我事,但这老登没屁大点本事,倚老卖老欺负新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恶心得很。”
“啊?”这是可以在公司说的话吗?
“喝酒嫖娼送红包的国企老一套早就过时了,现在的科技企业,领头的都是年轻人,谁跟他去ktv摸摸唱啊。他自己不知道变通就算了,还总给新人上服从性测试,我刚来的时候也差点被他带偏了,幸好反应得快。”她哼了一声:“告诉你吧,他现在还是组长,纯粹是因为资历老,去年除了被末尾淘汰那个,就属他业绩低。你就正常跑客户,今年末位淘汰的肯定是他。”
我惊出一身冷汗,连连道谢。
徐姐说得没错。中成科技是云业务的头部企业,在国内完全是卖方市场,根本不愁没有销路,只要按照名单上的客户一家一家跑,不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又消耗精力的社交活动上,总能跑出不错的业绩来。只是,“跑”业务总是要靠“跑”的,客户去哪我去哪,无论是公司、饭店还是高尔夫球场,无论是上海还是天南海北,都得跑,简直累极了。
已经连续几周了,我的身体干涸得完全做不了爱。弟弟还将头埋在我双腿之间,卖力地舔舐着。我叫了停:“不是你的原因,马西,我太累了,今天陪着客户打了一下午网球,明天还要飞深圳。”
他勉强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失望。
我叹了口气:“你如果真想做,就去把润滑液拿来吧。”
他生气地把我拉入怀中,在我的肩头咬了一口,闷闷地说:“不顾你舒不舒服,用润滑油让我自己爽,那跟强奸有什么区别。”
我笑他钻牛角尖:“我同意当然就不算强奸了。”
他不满意:“如果不能让姐姐舒服,我宁愿不做。”
“那你怎么办?”我隔着牛仔裤,抚摸他鼓胀的裆部。
他惬意地低吟出声:“我……我自己来就好,如果姐姐愿意帮帮我,就太棒了……”
“当然了,马西这么乖。”
“你看我多乖,”他拉下了牛仔裤的拉链,从内裤中掏出挺立的阳具,塞进我的手里,然后他的手掌又覆盖在我的手上:“姐姐的手这样放着就好,我自己来。”
他握着我的手,上下套弄起来,只一会儿就呻吟着吐了精。他瘫倒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地撒娇:“姐姐,可以不去出差吗?”
“没办法啊,虽然见乙方是采购部的事情,但大boss非要从业务部再拉一个人过去,说要让搞销售的更了解上游的情况。我两天就回来了,很快的。”
“再快一点。”
“那……一晚上就回来。”
“还不是两天嘛!”
……
在伺候甲方的时候,已经觉得他们非常爽了,但只有自己成了甲方,才知道到底有多爽。
跟着采购部的女同事来深圳考察一家存储设备零件供应商,从下了飞机开始就完全没有用过脑子,接机、请吃饭、拿伴手礼倒不说了,六人的接待团队一整天围着我们打转。想喝的奶茶在附近没有外卖了,虽然说了不要麻烦,但还是有人打车去十多公里以外的分店买回来。晚宴上,对方只问了一句喝不喝酒,我和女同事都表示拒绝之后,一桌子大老爷们陪着喝了一晚上玉米汁。
一整天都被伺候得晕晕乎乎的,在工厂里到底考察到了些什么?根本想不起来,只依稀觉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幸好写报告做决定的也不是我。
比起来,销售连狗都不如。
我更没想到的是,到了酒店里还有额外的服务。
接待晚宴结束,我一进客房就直奔浴室,想舒服洗个热水澡然后倒头就睡。当我整理着吹到半干的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就听见手机在桌上震动,是同事打来的。我瞟了一眼屏幕,有几条未读短信,也都是她发来的。
【十分钟之后挑人,我让他们都先带到我房间了】
【人到了,你可以过来了】
【在吗?】
我一头雾水地接起电话:“喂,挑什么人?今天行程不都结束了吗?”
对方沉默了一下:“……你是第一次出来吗?当然是挑男模啊。”
“男、男模?“这回轮到我沉默了:“ ……是我想的那种吗?”
“你不是做销售的吗?平常不给甲方找外围女啊?”
“呃——找倒是找……”进业务部时,公司给的招待事项合作方名单第一页就是一整页的老妈子,我当时也震惊不已,后来才发现还真是有需求。我解释:“但是甲方领导都是男的,我给找的也都是女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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