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离家出走的几天里,闻父闻母的愤怒渐渐淡去,对他残存的亲情稍稍回笼,而闻清珩就在他们最心软的时候才帮他求情,因此达到了非常好的效果——暂时让他留在闻家,给他一个适应过程。
有这么一个小插曲,他才等到了闻琛的收留,才迎来了真正的幸福生活。
从那时起,洛清嘉最喜欢的东西就变成了黄金,他对黄金抱有极大的亲切感和信赖感。
随时囤黄金,四处藏黄金,成了他日常爱干的小事。
哦,找黄金也是他的乐趣之一。闻琛给他建了几座寻宝基地,他闲来没事就这里找找那里挖挖,总能找出一堆造型各异的金疙瘩。
但像今晚这样直接把整座金屋和巨型金鸟笼摆在他面前,倒是头一回。
难不成,这些都是闻琛用来表白的道具?
洛清嘉正这么想着,金屋大门忽然打开,入目皆是华丽的金和夺目的红。
永生红玫瑰从金墙怒放而出。恰到好处地点缀了四壁,给单调的金附上了浪漫的红。每一片红色永生花瓣都缀上了碎钻,暖光一照,就折射出无数星点,将偌大的空间包裹成光与色交融的炽烈圣殿,沉静而汹涌的等待着一场盛大告白。
“我真是爱死你了,爸爸~”洛清嘉“啵唧”一口,亲在男人勾起的唇角上。
这个男人真是懂他,知道黄金带给他的安全感有多大,而且尊重他的审美和喜好,说“嘉嘉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不像那些自诩上流圈层的装货,背后蛐蛐他,“假少爷就是上不了台面,喜欢黄金这种俗物……”
黄金哪里俗了?
黄金可以做成造型别致的屋子,让暖光在每一片金箔里折返,待在金屋里,连影子都能染上暖意。
黄金可以做成星河倾泻的吊灯,让每一缕流苏都碎成细密的光雨,在两人水乳交融时,给每一寸肌肤镀上圣光,给每一个表情增添旖旎。
黄金可以做成流动似水的屏风,将两人的放浪掩在屏风后。透过薄如蝉翼的金箔,交缠的身影会变得暧昧朦胧,只能窥见模糊的轮廓和动作,平添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
黄金还可以做成金鸟笼,金手铐,金脚环,金锁链这类带着禁锢意味的q趣物品……
总之他能想到的,所憧憬的,闻琛都给他做出来了。
想不到的,闻琛也做出来了。
窥其造型,究其用途,洛清嘉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银商在他之上。
洛清嘉啧啧称奇,不禁感叹自己真是既幸福又□□。
别的不说,光从金手铐这类q趣品中,就能窥见男人的用心。
黄金的硬度不够,能将强制感降到恰到好处的范围。纯金打造的枷锁,既能达到仪式上的禁锢,又不会强硬到令他体感不适,留有余地,给他随时挣脱的自由。
这就是闻琛的爱,强势却不强硬,不会越过他舒适的界限,只在必要的时刻显现,带着一种以退为进的掌控感。
闻琛给予他随时挣脱的自由,也用细致的体贴和温柔的强势令他甘愿停留。
不过,这个男人怎么还不跟他表白?金屋都逛完了,怎么还不开口?
“啵唧~”“啵唧~”“啵唧唧~”
眼看男人要将他抱出金屋,洛清嘉猛的在闻琛脸上亲了几口,“爸爸~你怎么不说话呀?”
快点表白!他等不及了。
“乖,别乱动,小心伤口。”闻琛语气温柔,小心将怀里的人圈紧,迈着长腿走出金屋,朝旁边的金鸟笼走去。
洛清嘉感觉闻琛的神色有些怪异:羞赧中带着惊讶,惊讶中似乎透着紧张,紧张里似乎还有别的什么情绪?
想不出别的原因,他只当闻琛是听到“爸爸”二字才这么奇怪。
每次他喊“爸爸”,这个男人的反应都奇奇怪怪的,说不定现在又在脑子里想什么奇奇怪怪的py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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