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孩子黏着我们挺聪明啊。”
“怎么小时候我就没发现你这么能呢?”
“看看,最近身上长了不少肉吧,还挺能躲,呵。”
……
岁寒不语,只是一味的让二二的伴侣感受一下他们这些日子带娃的崩溃。
二二扑腾着翅膀,发出委屈的啾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副“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的无辜模样。
安沐呵呵冷笑一声,指着巢穴的方向:“你们倒是潇洒,躲在这儿看热闹看的多开心啊,这是知道自己崽什么模样,存心的啊。白天看着我们带崽陪玩陪练,晚上是不是还在这里看我和岁寒怎么给它们取暖呢!”
“唳唳——”二二的伴侣试图辩解,翅膀比划着,“我们就是路过,是大蛋二蛋三蛋说喜欢你们才黏着你们的,我们没有教。”
“呵,没有教?你眼神不要那么心虚我就信了。”
岁寒挑眉,“路过啊,”翅膀指指地上的半条小鱼还有青虾,哦,还有专门找的甜杆,“路过就找到了这么多吃的是吧?”
安沐越说越气,拿翅膀扇了扇二二的脑袋:“我告诉你们,赶紧把你们家的蛋带回去,我和岁寒两只鹤刚长出来的新羽毛都要被折腾没了。”
二二夫妻被戳穿了心思,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敢装可怜了。尤其是二二,偷偷瞄了一眼巢穴的方向,眼里满是心虚。
岁寒看它们这副模样,心里有了主意,慢悠悠开口:“不想带回去也没事儿,从明天起,训练你们来盯,我们俩负责歇着。要是敢偷懒,就把你们找的这些甜杆杆都摸没收了,分给那三个小祖宗当零食。”
“啾!”二二急了,扑腾着翅膀抗议,那可是它们攒了好久的存货啊。
安沐一只脚抬起,露出上面锋利的爪尖,看着它们,声音不怀好意:“怎么?不愿意?那也行,现在就把你们的崽领回去,自己教飞行,自己哄睡觉,自己收拾它们闯的祸。”
这话一出,二二夫妻瞬间蔫了。它们可是亲眼看见三小只把安沐和岁寒的羽毛啄得乱七八糟,还把岁寒的尾巴当成了秋千,现在它们一天比一天大,精力也多了,让它们自己带?那不得要了它们的命。
两只肥鹤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认命地低下了头,乖乖地发出了顺从的啾鸣。
安沐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记住了,明天一早准时来报到,把大蛋二蛋三蛋带走,我和岁寒睡醒了就去找你们,要是敢偷溜,除非你俩不想要族群了,不然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二二夫妻忙不迭地点头,灰溜溜地钻进了芦苇丛,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巢穴的方向,眼里满是同情,四只丹顶鹤教三个蛋,它们一定很开心吧。
看着它们消失的背影,安沐转头撞进岁寒的怀里,笑得眉眼弯弯:“总算抓住它俩了,要不是今天露了马脚,还得继续带娃呢,我们都好久没有独处了。”
岁寒低头亲昵的蹭了蹭他的红顶,眼底满是笑意:“嗯,还好我们不会有幼崽。”
夜色渐浓,巢穴里传来三小只均匀的呼吸声,安沐靠在岁寒的肩上,看着漫天的星光,心想,这鸡飞狗跳的带娃生活终于结束了。
不得不说,托三个蛋的福,他和岁寒的运动量大大增加,现在的身体比起受伤之前恢复的更好了,起码,安沐明显感觉到耐力增加了,他们的羽毛也结实了不少,也算是好事了。
岁寒则想着,明天他们就可以享受久违的二鹤时光了,最近因为有三个蛋,不放心它们,他们都好久没有巩固感情了,真期待明天的快点到来啊。
繁荣与养老
第二天,二二夫妻俩很早就来到了安沐他们的巢穴边,岁寒睁开眼睛看了它俩一眼,把大蛋二蛋三蛋扒拉出去,让二二他们赶紧带走。
二二夫妻俩还是有些心虚,看岁寒动作轻轻的,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把自家睁开眼睛还有些迷糊地崽赶紧带走。
好在,三个蛋久违地看到了自己的亲鸟,高高兴兴地跟在它们身后磕磕绊绊地着飞走了。
终于清静了岁寒看着熟睡的伴侣,蹭了蹭他的脖子,用翅膀盖在安沐身上,相拥着继续睡个久违的懒觉。
日子慢悠悠地过着,自从亲自带过幼鸟以后,安沐就想着不要带娃了,但生活就是很有戏剧性。
这几年,有的丹顶鹤在迁移过程中遇到天敌没有活下来,或是因为受到天敌惊扰,或自身身体原因而弃巢,他们的幼崽或者未孵化地蛋就没有亲鸟了。
像是年年美美愿意接受岁寒这种别人家的幼鸟的现象在丹顶鹤中是极少出现的情况,所以这些蛋就没有了抚育鸟。
野生丹顶鹤的族群数量一直上不来,人工圈养的种群数量也不多,而且极大一部分根本适应不了野外生活,前世一直为此做出努力的安沐无法置之不理。
岁寒知道安沐的心软,虽然不怎么喜欢有鸟插入他们的生活,但却一直默默陪在安沐身边,陪他做他想做的事情。
安沐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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