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转折始于一次意外,颜音有一次陪叶章去施工现场,意外受伤。
按理说用不着叶章这个cfo亲自去盯,但事关资金追加,他还是亲自去了。
正与工头说话的叶章并没有注意到头顶的木架摇摇欲坠,若是落下,多半会要他半条命。
颜音保住了他的命,在木架落下时将他猛地推开,本该落在叶章头上的木架砸在了颜音腰上。
她没法再跳舞了。
叶章愧疚,也感激她,颜音出院后,他在市中心的最高点向颜音求婚,许下会照顾她一辈子的誓言。
那年颜音二十三岁,踏入了婚姻的殿堂。
最开始她确实是幸福的,叶章对她还是像恋爱时一样好,叶章的父母也将她视作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
结婚一年后,因为叶章父母催促,他们有了孩子。
颜音怀孕后叶章很少回家,每每通电话也只说在忙,不过颜音并没有很在意,因为她满心都是肚子里那个没出世的孩子。
怀胎十月,小颜司序发出一声嘹亮的啼哭时,躺在产床上几近脱力的颜音才终于露出一个微笑,颜音沉浸在做母亲的喜悦里,殊不知她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她发现叶章出轨了,和一个男人。
血淋淋的真相摆在颜音面前。叶章是gay,因为父母不断向他施压,于是选择了骗婚,颜音感到被欺骗的愤怒与恶心,火上心头后她很快冷静下来,她并没有歇斯底里的去找叶章对峙,寻求莫须有的解释,而是很快收集到叶章出轨的证据,也知道了叶章藏着的小三,知道了叶章对她所谓的一见钟情,以及婚后的体贴入微,全都是假的。
她立刻联系了律师起诉离婚,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叶章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儿子向父母交差,自然是不愿意让颜音带走他。
颜音一不做二不休,将收集到的证据甩在叶章面前,并且用他上不得台面的那段关系为筹码,要求叶章净身出户。
叶章拼搏半生才坐到如今的位置,比起一个不爱的孩子,自然是他的事业更重要,所以他选择保全自己,答应了颜音的要求。
此后十七年,颜音独自带着颜司序生活在江城。
十七年间叶章几次生病,父母也愈发年迈,又开始催促他去认回那个孩子,而他自己也害怕死后没人给自己收尸,于是真就厚着脸皮去了。
父母从小给他灌输的传统观念让他觉得应该有个孩子,在他死后为他披麻戴孝,于是他又一次找到了颜音。就算颜音再怎么恨他,颜司序也是他的儿子,没有一个孩子不渴望父爱,他想,只要对颜司序好点,这个孩子总归不会不管他。
但他打错了算盘,颜音在见到他后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叶章十七年后也没在颜音那里讨到便宜。
可颜音没算到那次争吵被颜司序听见了。
她猜测颜司序瞒着她去找过叶章,也许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叶章没再来纠缠过她。
过了没几天,颜司序跟她提了离开江城的事,颜音也不欲叶章再来骚扰他们,于是带着颜司序远赴g市。
这一走,他和徐昭十年没见。
颜音嗓音轻轻,说起那段婚姻就好像自己只是局外人一样,直到故事走向尾声,将颜司序也卷了进去,她话语里才慢慢生出对叶章的恨意。这个看似冗长的故事,颜音却没有花太多时间去讲述,细枝末节也并未一一阐明。
但只她开口说出的那些,就将徐昭定在了原地,他终于读懂了以往颜司序眼里的痛苦。
在他一次次追问真相的时候,颜司序明知道只要透露一点,他就会心疼就会原谅,但在颜司序眼里,颜音受过的伤害并不是他用来在感情里求得原谅的筹码。
所以颜司序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在这段感情里,他选择迁就徐昭,以徐昭为先,以此来弥补他不能开口说的话。
颜音说完后过了很久,没有人再说话,徐昭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没法发出一点声音。
颜音很有耐心,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消化,等到杯里的茶凉掉,她才幽幽开口:“颜司序没跟你说这件事,我其实并不意外,我太了解他了。”颜音说着笑了笑,语气里尽是无奈:“我跟他说那件事在我这儿已经过去了,并不是宽慰他的话,而是我真的不在乎了,我不是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这整件事里,一直困住的只有他。”
“十年前发现自己也喜欢男人而觉得对不起我,现如今和你在一起了,又因为自己没法向你坦白而对你有愧,可我们明明是最爱他的人,怎么就让他钻了这个牛角尖。”颜音看着他,“阿姨跟你说这些,也不是想用这个拴住你,让你们互相愧疚。就是觉得你也该知道事实真相。”
“阿姨知道你们年少情深,信你们对彼此长情,但一段感情里若是埋了一根刺,时间久了难免将两个人都扎得鲜血淋漓。”颜音笑着看徐昭,她眉眼间已有岁月的痕迹,但依旧难掩当年风华,“告诉你这些,我也有私心,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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