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安慰,“而且不是说他有低血糖嘛,小甜心应该就是身体太虚弱了,所以苏醒的时间往后延了延。”
虚弱?
一个人就算再虚弱也不至于整整五天过去了还不醒。
叶川现在这个情况的,肯定有别的原因。
路守拙脑海里忽然闪过叶川之前对着空气说话的样子。
他默默抽回手放在对方鼻下的手,看向希尔,厉声命令道:“苏亦珩、傅舟,还有那个吴涯,现在,全部把他们抓过来。”
“什么?”
希尔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为什么突然抓他们?难道小甜心昏迷和他们有关系吗?”
路守拙并没有给出解释,只一字一句地命令:“照我说的做。”
希尔看了眼他阴沉沉的脸色,不再多问,忙不迭应了声,快步跑出病房。
路守拙站在原地,视线又重新落回叶川身上。
他暗暗攥紧了身侧的拳头,“川,别担心,你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
傅舟还是不放心苏亦珩的伤势,拉着对方在套房里休养了三天,就带着他下了游轮来到林岘港,搭上紧急叫来私人飞机,带人飞回国进行更细致的治疗。
然而,他们刚一下飞机,还没到医院呢,就在半道被四辆黑车围了起来。
不等傅舟下车查看情况,车窗就被人敲了敲。
紧接着,一个嬉皮笑脸的人出现在视野里。
他向苏亦珩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将车窗降下,“我知道你,你是路守拙的人。”
希尔挑眉,“真是荣幸啊傅先生,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就麻烦你和你身旁的那位跟我们走一趟吧。”
傅舟看了眼他身后的车辆,“不知道路先生突然找我们是有什么事?”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咯。”希尔咂吧了下嘴,勾着嘴角笑眯眯地催促,“不过你过去了,我们大家就都知道罗伊斯要做什么了。”
傅舟与他无声对视,并没有动作。
希尔看出了他的不配合,弯着腰向车窗了探了探身体,对着苏亦珩道:“听说你是小甜心的好朋友,他现在一直昏迷不醒,你不要过去看看吗?”
“小川还没醒?”苏亦珩又惊又忧他。
他还以为叶川是跟着路守拙一起离开修养去了。
希尔点头,“是啊,看了很多医生,都找不到原因。”
苏亦珩闻言,当即叫前面的司机开门。
傅舟拦住他,“哥,你过去干嘛?那么多医生去了都没用,你过去也做不了什么。而且,万一他撒谎呢?”
“喂,怎么说话呢,”希尔一脸不悦地拍打车门,“我怎么会随便编排我们亲爱的罗伊斯先生的伴侣。”
苏亦珩对着傅舟皱起了眉,一脸正色道:“傅舟,小川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要去看他。”
傅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毅然决然,握住他的手,“那我陪哥一起。”
随着车内的安全锁打开,希尔直起身,朝周围的车辆挥了挥手,语气散漫地高喊:“搞定了,都把武器收起来吧。”
武器?
傅舟迈出车门的脚步顿了一下。
希尔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下车,殷勤地眨了眨眼,“上车吧,傅先生。”
叶川昏迷的第九天的中午,沃尔科夫家族的一处庄园的一楼大厅。
傅舟拉着苏亦珩的手坐在沙发上,原本被关在地下室的杨少千和石方此时正被五花大绑地压在地上,而旁边还站着个让傅舟很意外的人。
他惊讶地看着衣衫不整的吴涯,“你怎么会在这儿?”
吴涯身上挂着松松垮垮的浴袍,一脸懵逼地回他:“我怎么知道,我正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呢,就被人五花大绑地押上飞机到了这里。”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苏亦珩身上,“你俩又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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