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
&esp;&esp;“我是指那个左手缠着绷带的白头发帅哥——”北斋瞥了一眼白石,随后朝胡桃戏谑地挑了挑眉,“那家伙喜欢你吧?”
&esp;&esp;事实如此,胡桃无法否认。已经无心得知北斋是如何得知的,她现在只想逃离。略带不安地扭头看了一眼四天宝寺网球部的成员们,发觉他们都满脸担忧地望向这边。
&esp;&esp;“那忍足侑士对你来说又算什么?”
&esp;&esp;“侑士是我的挚友。”
&esp;&esp;“哈哈哈哈。”宛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北斋发出了轻蔑的笑声,“别傻了,男女之间根本不会有纯洁的感情。怎么样,月见里,很享受被男孩子们追捧着的感觉吧?”
&esp;&esp;“不要这么说,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和大家只是朋友。”
&esp;&esp;翻了一下白眼,北斋小声嘀咕:“你还是那么故作清高。”
&esp;&esp;“为什么什么事都要和男女关系扯上关系呀?”胡桃有些气,关西腔也出来了,“当初就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才会陷入困境的,你忘了吗?”
&esp;&esp;被戳到了痛处的北斋抛弃了引以为傲的风度,破罐子破摔一样咬着嘴唇一字一句地往外蹦,“没错,你不食人间烟火,而我天天做着找到可以依靠一生的男人的春秋大梦,相比而言确实品格卑劣,令人憎恶。”
&esp;&esp;“我没有这个意思!”
&esp;&esp;“那现在你又要安慰我了吗?不对,大家都对你照顾有加,可你却因为接近我失去了所有人的支持和信任……但你会如此倒霉也全都是因为你多管闲事罢了!”
&esp;&esp;不是,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说?胡桃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esp;&esp;把心中负面阴暗的情绪通通发泄出来,北斋靠向身后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树干,闭上眼睛企图让心情平复,“女人啊,只要一聚在一起,就会抱团说些互相疗伤的话,什么不要在意、看淡了就好了,时间会治愈一切,所有的伤心事都会过去的。”
&esp;&esp;胡桃愕然,她不是没有这种觉悟,对方并不是抱着真心与她相处,可是每每都会被她甜美的笑容和关心的话语所打动,转而对自己进行反省。原来,看似和谐的表象下,揭开来看确实是血淋淋的人性。还以为北斋会明白自己的心意,今日她的话听来却无异于许多把尖刀一起扎在胸口。
&esp;&esp;“惊讶吗?你以前都是这样和我说的。”北斋歪过头看曾经的好友,就像以前那样,眼神无辜又懵懂,“抱歉,月见里胡桃,明知道你是个笨蛋,却还是利用了你。”
&esp;&esp;“利用?”
&esp;&esp;不愧是冰帝交响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北斋很快恢复了平静,“成为你的朋友不过是我接近迹部的途径之一。我承认,一开始和你做朋友是因为忍足侑士,不过到最后我发现他也不是我真正喜欢的人。”
&esp;&esp;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事情我早就知道。这么想着,胡桃没有吭声。
&esp;&esp;“对了,听说你为我仗义执言后也被人炎上了一波。”
&esp;&esp;什么?那个时候她应该早就休学了……胡桃错愕地瞪大双眼,她很害怕接下来会听到的话,因为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esp;&esp;北斋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脸,因练习弦乐修剪得当的粉色指甲上贴着星星点点的装饰物,她的神情有种莫名的兴奋,夹杂着些许失落。
&esp;&esp;“那些人当中,也有我。”
&esp;&esp;完全没有意识到背后还有这样的原因,胡桃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一些糟糕的回忆如山体滑坡般灌入她的脑海——课桌和柜子里被人塞满恶毒的诅咒信件,走在路上要硬着头皮迎接旁人不善的目光,不知由来的骚扰短信,每一条都充斥恶意……
&esp;&esp;“明明就是她也想当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吧?”
&esp;&esp;“这家伙要么就是非不分,还要假装道德感强,要么就是同时脚踩几条船的那种人渣。”
&esp;&esp;“我要是她早就羞愧到自杀了,怎么还好意思来学校呢?”
&esp;&esp;“平时还真看不出来,表面上知书达理,不过她想装白莲花就让她装吧,我们清者自清就好了。”
&esp;&esp;“对了,我这里有她的家庭地址。”
&esp;&esp;…………
&esp;&esp;那些不中听的话不知道听了多少,时隔数月,如今想来仍然胆战心惊。胡桃的心一颤一颤的,沉溺于新的快乐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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