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音:“那上弦之一……”
&esp;&esp;“哦,他是我师父。”
&esp;&esp;雫衣诚实回答,“我这一身本事就都是他交出来的。”
&esp;&esp;话音未落,车身猛地打滑。
&esp;&esp;众人被突如其来的拉扯晃得七扭八歪。
&esp;&esp;刹车声、惊呼声,伴随着撞到头的闷哼声,写了一路的“s”的车子才堪堪恢复平稳。
&esp;&esp;“小心点哦。”
&esp;&esp;雫衣稳如泰山,一手搂着一个,让她们不至于被甩飞,“车子是钢铁之躯,轻易撞不坏,可我们却是肉做的,撞上去很疼的。你都是柱了,做事应该更小心谨慎一点才是。”
&esp;&esp;“就是就是!”
&esp;&esp;伊之助捂着脑袋,连连点头,“我脑袋现在还在嗡嗡响!”
&esp;&esp;“……知道了。”
&esp;&esp;时任炎柱,炼狱槙寿郎面无表情回应。
&esp;&esp;回到鬼杀队。
&esp;&esp;一行人先去见了鬼杀队的主公,天音的丈夫,产屋敷耀哉。
&esp;&esp;琴叶脸色骤变。
&esp;&esp;伊之助更像是炸毛的猫。
&esp;&esp;眼睛瞪得溜圆,抓住妈妈和小母的手就跑。
&esp;&esp;“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们了么?”
&esp;&esp;“他不是无惨。”
&esp;&esp;歉疚的声音和笃定的声音同时响起。
&esp;&esp;产屋敷耀哉停下来。
&esp;&esp;温柔含笑的眼睛看向雫衣。
&esp;&esp;“可他们真的长得好像!”
&esp;&esp;伊之助毫不避讳指向产屋敷耀哉,“五官、脸型都一模一样,看上去简直就像双胞胎!小母,我们该不会被骗了吧?”
&esp;&esp;“你不是说无惨要是知道我们跑了,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吗?”
&esp;&esp;他越想越害怕,抱着雫衣不撒手,“他是不是故意钓鱼执法,故意欺骗玩弄我们,就是为了把我们都吃了?呜呜呜,这种事情不要啊!我不要跟妈妈小母分开……小母小母,能让他中间吃我吗?就算化作一团血肉,我也躺在妈妈和小母中间!”
&esp;&esp;雫衣无语地看向伊之助。
&esp;&esp;伊之助哭唧唧:“要不然,把我们像夹心三明治一样吃掉也行,总之,我们死也要死在一块儿!”
&esp;&esp;其他人忍不住看向产屋敷耀哉。
&esp;&esp;天音的表情更是古怪。
&esp;&esp;产屋敷耀哉温柔地笑。
&esp;&esp;并不避讳他们打量的目光。
&esp;&esp;“不,也不是完全一致。”
&esp;&esp;琴叶慌乱的心跳渐渐恢复正常。
&esp;&esp;有了雫衣的断言,她也终于得以冷静下来,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个男人的头发是卷的,而、而……”
&esp;&esp;“我叫产屋敷耀哉。”
&esp;&esp;产屋敷耀哉从善如流地说,“你们是天音的朋友,可以直接叫我耀哉。”
&esp;&esp;“……而耀哉的头发是直的。”
&esp;&esp;顿了一下,琴叶继续说,“他们的眼神也不一样,那个男人看人的眼神总是很可怕,就算他在笑,我看到都会忍不住瑟瑟发抖!”
&esp;&esp;误会解除。
&esp;&esp;炎柱告辞离开。
&esp;&esp;他们愉快交流。
&esp;&esp;直到时间不早了,天音才领着琴叶和伊之助去往后宅。
&esp;&esp;雫衣则跟着跟在产屋敷耀哉身后,去了议事的正殿大厅。
&esp;&esp;屋里有六个人严阵以待。
&esp;&esp;雫衣认出了两个。
&esp;&esp;一个是她之前就见过的现任炎柱,炼狱槙寿郎;
&esp;&esp;另一个则是长相具有辨识度的岩柱,悲鸣屿行冥。
&esp;&esp;只不过,可能是他现在还太年轻的缘故,身体还没来得及发育成四百年难得一遇的完美肉、体。
&esp;&esp;雫衣看了一眼,就不关注了。
&esp;&esp;“什么啊,看起来也不怎样嘛。”
&esp;&esp;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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