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等,这种边思考边听到各种声音最后突然出现一声“药研”把他吓到的既视感是不是有点强啊??
&esp;&esp;但很快,千野反应过来,他现在可没用药研的身份,这肯定不能是叫他啊,所以这些声音是——
&esp;&esp;他循声望去,看到了不远处正在战斗的一支队伍。
&esp;&esp;……
&esp;&esp;“药研!小心!”
&esp;&esp;药研藤四郎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esp;&esp;他甩了甩被鲜血浸透的头发,视野已经开始迷蒙,来不及和提醒他的今剑道谢,便再次麻木地投入战斗。
&esp;&esp;已经要到极限了……
&esp;&esp;无论是他,还是队伍中的其他人。
&esp;&esp;再次被敌人的攻击命中,本体刀再也握不住从手中滑落,药研藤四郎失去了行动的力气,虚脱地倒在地上,正闭上眼准备迎接死亡时,被同伴拉住。
&esp;&esp;“不要……不要死啊……”
&esp;&esp;乱藤四郎慌乱地扯住兄弟的衣领把人拖到队伍后方,眼里开始蓄满泪水,“药研!醒醒……!”
&esp;&esp;他扯下自己脖子上戴着的简陋护身符,哪怕知道这只是曾经的同伴送别时给予的安慰,并没有御守的效果,但还是病急乱投医地塞进了药研藤四郎的领口。
&esp;&esp;“我,我都把护身符给你了……”大声喊着,乱藤四郎还是忍不住大滴大滴地流下泪来,“不许死!说过要一直保护我的!要是就这样离开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esp;&esp;战斗还在继续,队伍里的每个人都深受重伤,几乎都已经没了战斗的力气,如果不是大太刀萤丸勉强还能挥舞,局势将更快一边倒地滑向败局。
&esp;&esp;可现在萤丸也要撑不住了。
&esp;&esp;萤火虫的光亮变得微弱,本体上的伤口再也无法抑制,再次接下敌人的一击后,刀刃上就像是闪电劈下般出现了一道几乎贯穿整把刀的裂痕。
&esp;&esp;“……疼!”
&esp;&esp;本体刀上的破坏反映到身上,萤丸几乎要疼晕过去,好在堀川国广及时赶到,抱起他躲过了攻击。
&esp;&esp;“对不起……”他听见胁差少年近乎绝望的道歉,声音伴随着滴落在他脸颊上的温热液体,“全部都是我的错……!”
&esp;&esp;没什么可道歉的啦。
&esp;&esp;萤丸想伸手摸摸对方的脸,但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
&esp;&esp;他知道堀川国广为什么要道歉,因为他们面对的敌人是这个时代的检非违使,其实力对标队伍中练度最高的付丧神,此刻正抱着他的胁差少年,恰好就是队伍中练度最高的。
&esp;&esp;而他们是一支机缘巧合凑在一起报团取暖的流浪小队,练度参差不齐。
&esp;&esp;所以自然而然,他们在面对检非违使时战线溃败,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esp;&esp;可是啊,这不是堀川的错。
&esp;&esp;萤丸迷迷糊糊地想着。
&esp;&esp;毕竟,他们不能只在需要打手时欢迎厉害的同伴,堀川的加入在之前可是帮了他们好大的忙,只是,谁也没能想到,队伍的罗盘会突然坏掉,从而导致他们在这个时代停留太久,引来了检非违使……
&esp;&esp;好想解释清楚,让堀川不要再哭了,可是,他现在也真的好累……
&esp;&esp;萤丸的眼皮一点点垂下。
&esp;&esp;“可恶!我真的生气了!”
&esp;&esp;与此同时,队伍中的今剑还在战斗,甚至爆了真剑,跳到半空刺向敌人的脖颈,气势很不错,可惜收效甚微,反而被敌方大太刀振刀掀翻,摔在队伍后方。
&esp;&esp;站在队伍前方迎敌的只剩下骨喰藤四郎。
&esp;&esp;“死亡……不过是失去最后的记忆残片而已。”他平静地说,仿佛身上的伤口没有知觉那般,挡在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同伴身前,再次举起了手中的胁差,“来吧,和我战斗。”
&esp;&esp;疼痛,混乱,哭喊……
&esp;&esp;无力反抗,一切失去掌控,那时在烈火中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esp;&esp;很快也被敌人的攻击掀翻在地,骨喰藤四郎费力地睁开眼,下意识向正蜷缩在一起的同伴们爬了爬。
&esp;&esp;不,至少……不要让他一个人……
&esp;&esp;此刻,这支小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