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送达前的四十分钟内被杀害的。
死者家里的脚印与尚俊程套了袜子的脚印对不上,可以证明尚俊程不是凶手。
和死者约炮那几位更是与死者没有什么交集,最后联系的时间都在三个月以上。
“何砚,你看一下死者最近的打车记录。”陆柏年滑着椅子到何砚的工位。
何砚按要求找到记录,时间跨度从今年七月到十月十日,地址大多集中在几个固定的地方。
两个月前死者会常去几家夜店,但从九月中旬开始,死者突然转了性,每天都要泡到台球厅消遣。
“陆队你看这个,死者几乎每天都去。”何砚指着屏幕上的记录。
陆柏年:“潘磊,你带两个人去查那几家夜店,我带何砚去台球厅。”
夜澜台球厅藏在一条商业街里,门口的招牌不算显眼。推开门进去,里面却别有洞天。
暖黄的光打在一张张台球桌上,耳边是台球撞击的清脆声响,还有隐约的音乐声。
大厅里男男女女,有的打球,有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奶茶聊天。
两人刚进门,就有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员迎上来,脸上堆着笑:“两位打球吗?散台还是包厢?”
“开个散台,两小时。”陆柏年淡淡开口,语气自然,何砚跟在一旁,也学着陆柏年的样子。
服务员引导两人走到一张靠窗的台球桌旁,摆好球杆和台球,刚要走,又回头笑着问:“两位要不要点个私教?小姐姐都很漂亮,陪打球还能教技巧,价钱也实惠。”
陆柏年抬眼,视线扫过厅里那些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心里了然,他故作沉吟了几秒,点点头:“行,那就找一个。”
服务员立刻喜笑颜开,转身喊了一声:“经理,这边点私教!”
很快,一个穿着西装马甲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端着个平板:“老板,咱这的私教都在这了,您看看想选哪个?都是年轻漂亮的,技术也没得说。”
他说着,拍了拍手,从台球厅的里侧走出来一排女生,年纪都在十八岁到二十几岁不等。
这些女生穿着清一色的修身短裙,妆容精致,穿得偏成熟,脸上都带着标准的笑容,站成一排供陆柏年挑选。
何砚站在一旁,看着这阵仗,顿时有些尴尬,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陆柏年,眼神里满是疑惑。
陆柏年却不动声色,视线扫过这排女生,最后落在靠边的一个女孩身上。
这女孩看着年纪最小,穿着白色的短袖和牛仔短裙,脸上的妆容也很淡,见陆柏年看过来,立刻弯起眼睛笑了笑:“哥哥,我可以的。”
陆柏年指了指:“就你吧。”
其他女生见没被选上,纷纷散去,经理笑着用平板下单,陆柏年被女生叫去前台买零食饮料,陆柏年随便买几样,没拒绝。
“哥哥,您平时不常玩吧?”女生的花名叫小梓,她简单自我介绍。
“偶尔来。”陆柏年接过球杆,随意地挥了挥,到台前找位置开球。
小梓很会找话题,教陆柏年打球技巧的同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语气亲昵,陆柏年始终淡淡的,偶尔应一声。
何砚坐在旁边的卡座里,看着两人打球,心里乱糟糟直打鼓。
陆柏年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几下,应该是有消息,何砚本想送过去,很快自己的手机也振动了。
何砚打开锁屏,看见小群里的消息。
是关于沈主任因为工作使用不正当手段被停职半月被公开批评的通知,郑局亲自发到群里的,甚至单独追加一句“引以为戒”。
两小时后,陆柏年放下球杆,擦了擦手,他语气随意:“不打了,你什么时候下班?这都八点了,跟哥出去吃个饭,怎么样?”
小梓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哥哥,带我出去吃饭的话这个价钱可是要另算的哦。”
陆柏年早有预料,立刻点头:“可以啊,那我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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